站起来说，“你们好，方菁已经跟我介绍过你们了。”

“您好，陆医生。”江优赜和杜霖一前一后跟他打了招呼，拉斐尔站在江优赜的后低着，他只是一路跟着江优赜而来，并不知见到了谁，他此时还在专心自己手上的飞机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翻看着，像是想看有什么可以修正的地方，因为之前他在走廊上试飞了一下，发现这架飞机飞不远。

陆风因为听方菁说过拉斐尔的情况，所以并没有特意去跟他打招呼，而且拉斐尔带着帽低的样让他几乎看不清楚他的样。

“请坐，要喝茶吗？”陆风伸手微微示意了一下，然后问。

“不必麻烦了，谢谢。”江优赜微笑谢，拉着拉斐尔在沙发上坐下，杜霖坐在另一边。

由于沙发是侧对着办公桌的，所以杜霖这时坐在了最外边，陆风也不在意，自己又回到椅上坐了下来，开说，“方菁跟我提过，你们是来问傅加辉的情况的，是吧？”

“不完全是，目前关于傅加辉的病情我们也了解了很多，现在唯一不明白的是，他的病为什么会来得那么突然？之前完全没有一预兆吗？”开询问的仍然是江优赜，一般有他在的时候杜霖就不会声，尤其是在这情况之下。

但是很奇怪的，杜霖这一次却觉到陆风在拼命地想着别的事情，他虽然在听江优赜问话，可是心里却没有针对这个问题自然的反应，而是在想着沙滩、女，至少杜霖觉到的都是这些。

他一定是故意分散注意力，杜霖心里想着，睛就盯着陆风看，而这时的陆风，视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然后回答，“是的，他当时的病情完全没有预兆。”

杜霖微微眯起了睛，很显然，刚才他跟学长的猜测是对的，stranger显然知他有读心的能力，而且前的陆风也知。

那么stranger究竟会是谁？

前这个医生明显是在用一扰的方式来扰他读心的能力，这让杜霖下意识想挑战这方式，他以前也试过被扰，但是是被另一电磁波或是别的波长扰，而不是被人本。

人要好对付得多，因为人的意识非常自由，谁也不可能永远固定只去想一件事，思想总是会随着外界的影响而改变，所以这个时候，谁的神集中力，谁就能赢。

“间歇共济失调症在傅加辉上现来是什么样的症状？”江优赜继续问，他希望能把话题尽量转移到stranger上去，但需要一步一步来，至少要给杜霖足够的时间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