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实验在内，但他对大脑实验的事到底了解多少江优赜却不知，而且就算他是在说谎，杜霖知，他知，陆风本人也知，可这样看来似乎是拿他毫无办法的。

“不会，间歇共济失调症是单一的病症，没有任何并发症，而且不会导致死亡。”陆风回答。

江优赜这时垂下眸，静了一会儿又问，“那么真正致死的原因应该是刚才您所提到的那个类似炭疽杆菌的病毒，是吗？”

“是的。”

“那么，能不能请您解释一下这份报告呢？”江优赜站了起来，从包里拿一份文件，这是之前宁传过来的资料的打印稿，上面很清楚地写明了傅加辉接受过的手术名称和过程分析，尤其下面签字的人是陆风本人。

陆风才一接过看了一，脸上一直保持着的微笑就不见了，他脸变了变，但依旧保持着冷静问江优赜说，“这是从哪里得到的？”

江优赜退回沙发上坐下，才慢条斯理地回答，“这就要问陆医生您了，您刚才那么肯定傅加辉患的是间歇共济失调症，那么医治这病症需要在大脑里植脑瘤吗？”

“我没有给他过这手术，这些东西都是伪造的！”陆风没有回答江优赜的话，而是当面否决，他的表情一下严肃起来，站起来质问江优赜，“你是从哪里拿到这些手术证明的？傅加辉是什么病情为医生的我很清楚，况且这手术对他的病情并没有好，作为一个医生来说是不可能这么的。”

江优赜仍旧是一脸的微笑，他也跟陆风一样没有回答，而是又问了一句，“陆医生您是否百分之百肯定傅加辉是间歇共济失调症呢？下这症断的人是您没错吧？”

陆风怔了怔，他的表情微微有些动摇，但只是一瞬间，随即他回答，“没错，如果我没有记错，傅加辉的上还留下用药的痕迹，你们可以让法医解剖检查一下。”

江优赜听了他的话忽然笑了起来，他敛下睫淡淡地说，“傅加辉的尸一直保留在解剖室里，由于这份手术单的现已经在行大脑解剖，答案上就可以揭晓，至于间歇共济失调症的检查，依我看已经没有这必要了，对吧，陆医生？”

“你……你……”陆风因为江优赜这句话表情完全变了，他摇着说，“这些手术的人不是我，这个名字也不是我签的，你要搞清楚再来找我。”

杜霖这时抬起，他看着陆风，看见前的男人的额角似乎沁了汗珠，忽然随意说了一句，“是唐吧，是他，对吧？”

陆风浑一震，他像是吃了一惊，视线盯着杜霖不放，嘴抖了抖，却什么也没有说来。

“陆医生，其实我们掌握的情况警方也已经掌握了，您总不会觉得就凭我们两个学生能查到那么多资料吧？”江优赜说着若有所思看了旁的杜霖一，然后转向陆风又补充了一句说，“即使他比较特别一，您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