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走到客厅，看见桌上

如果那个人确实掌握着他的一切，那么其实也很可疑。

发讯息之后他原本没有打算等回复，可是却没有料到在半分钟之后就手机就振动起来，他下确认键，阅读短信内容，回复也很简单：小心江。

“好的，我明白了，我会的。”冯薇答应。

“好的，拜。”杜霖说了这一句之后等对方挂断电话，然后要合上手机，但是这个时候他忽然想起了去到圣玛丽孤儿院之前收到的那条莫名奇妙的短信，他想了想，然后写下了一条短信，内容只有三个字：江榛信。

“学长……”不经意就唤了声，却得不到回应。

迷迷糊糊想着这些问题就睡了过去，没睡几个小时似乎已经到了清晨，微微转醒的时候是因为耳边有一些动静，他觉到有人在他的房里，但他还没有完全清醒，等他过了好一会儿终于睁开双的时候，窗帘是敞开着的，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但房间里面除了他自己之外就再也没有别人了。

嘟嘟声响了很久，但是没有人接电话，这在杜霖的意料之中。

“那好，有消息我联系你。” [page]

这是刚才他向冯薇确认的目的之一，中午江优赜陆风电脑的时候他已经记下了ip地址、用名和密码，他需要想一个能让唐?文森特不会对此产生怀疑，然后引他面的方法。

第三会不会是金钱？由那个固定帐提供给唐的实验经费一年超过三千万金，那么唐究竟是为了那个人提供什么样的实验结果才能够一直不间断地拿到那么多钱？

这样一来短信的意思有两条，第一是回答了他之前的那条短信内容，意思是陌生人(stranger)确实就是江榛信，然后他又告诉他要小心，这里绝对不是吝于多费时打两个字，而是隐约在指另一个人，江优赜。

那东西他在到屠宰场下的实验室的时候提到过，知的人很少，唐本虽然不愿意公开他的任何成品，但他提炼的这试剂在市场上已经达到一盎司一千金的价值，这就是他保存在“冰柜”里的东西，当然，要提炼这试剂也要经过大量的时间和金钱，上次他去实验室的时候，那个叫梅切尔的医生偷拿了一些放在袋里，大约是打算转手，这事其实很常有，杜霖以前在实验室的时候也发现有医生偷拿，史密斯医生曾经告诉过他那试剂有很好的镇痛的效果，很多瘤患者和癌症末期患者能够用到它们，甚至这些试剂还能拿去炼制成本低的毒品，事实上，作为镇痛剂的话，他自己也曾经用过。

只有短短的三个字，但是杜霖却开始疑惑了，这个给他短信的人为什么只说是“江”而不是“他”或者“江榛信”这个名字？

又拨打了一次直到讯号自动切断之后，杜霖不再把心思放在这上面，他要开始另一件事，他需要通过stranger，把唐约来。

冯薇原本只是一句没有针对的话，却没想到换来杜霖这样认真的反应，她怔了怔之后反问，“账号的事呢？也要保密吗？如果查来的话，恐怕我还是得告诉他，而且说不定明天他就会去查。”

“没关系，我只希望你不要告诉宁我联系过你的事，如果确实查到了是谁，你当然能跟他说，毕竟这也是一条有利的线索，但是我希望你也能告诉我，让我知该怎么。”杜霖的声音很低，有一压抑，听起来似乎在担心什么。

对这远程控很了解的话，不排除他能够识别的可能。”冯薇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问了杜霖一句，“对了，你边不就有一个十足的电脑手，怎么不去问他反而来问我？”

如果要把唐约来，那么他至少要清楚他现在的实验阶段，或者是他跟stranger之间的任何矛盾等等，他们总有易，总会见面，他暂时还摸不清绪，包括那些档案室相同的病历，他仍旧不知唐?文森特到底在些什么。

他不解，也不觉得江优赜知情，杜霖怔了半响，直接拨了这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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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杜霖对着话筒说着。

目前为止就杜霖所知的唐?文森特，他最在乎的东西应该有三样，第一是实验，他对大脑的研究，而这个实验追究到源应该和自己相关，那么他第一在乎的就是实验跟自己，第二恐怕是‘冰柜’里的医药试剂。

“我……”杜霖迟疑着，然后对冯薇说，“我打电话给你过的事，请你也不要告诉宁，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