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一张字条：我先去了，今天可能会很晚，不用等我吃晚饭。

杜霖皱眉，意思是学长他要去一整天？他昨天才开了一整天的车，晚上也没有好好得睡，虽然从表面上看不来，可杜霖知江优赜有轻微的睡眠失调症，越累就越难睡，昨晚凌晨两还没有睡就证明了这一。

打个电话让他注意不要太辛苦？这显然无法控制，那么听他的话去看看萧晴？

想来想去，杜霖决定去一趟医院。

“萧晴的状况越来越不稳定，我有担心她能不能撑过这个十天。”

杜霖没想到他一到医院医生就这么跟他说，这让他对前这个静静躺在病床上只能依靠输来维持生命的女孩有着着一复杂的心情，也许是因为愧疚，也许自于无能为力。

还剩下不到八天的时间，他能顺利找到唐并且让他救萧晴吗？

他让她相信他，可他却开始变得无法那么相信自己。

“觉得有一无力，是吗？”后传来了低低的声音，杜霖没有回，因为他知是那个女孩，萧晴的好朋友方雅然。

方雅然现在这里很自然，从萧晴陷昏迷开始，她就一直在医院陪着她没有离开过，说她是萧晴的好朋友，已经一也不过分了。

“我跟萧晴其实认识很久了，但通常是她忙她的，我我的，很少会像别的朋友一样整天粘在一起。”方雅然这时没有带镜，摘去镜之后她的双看上去不像之前那么大而灵活，有些黯然，看起来神不怎么好，神情里有着一抹担忧。

“你们看上去确实不像平常的朋友那么普通。”杜霖看着方雅然，坦率地说，印象中萧晴是书虫类型，而方雅然却是冒险派，两人格和好截然不同，但是现在他在病房里看见的人只有方雅然一个，通常很好的朋友，其实一个就足够了。

“是的。”方雅然，她走到萧晴另一侧床边的凳上坐下，看着萧晴说，“她每次埋书里就会忘记很多事，而我一有什么新奇的事注意力就完全跑到了另一边，我们只是偶尔见面聊天，但很奇怪，我一直把她当成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来看待。”像是不仅仅对着杜霖说，方雅然也在对萧晴说着这一番话。

“你确实是。”杜霖看着方雅然说，就像他自己一样也很在意跟江优赜之间的友情，也许他们的情超过了普通的友情，因为有时候他跟江优赜之间的相看起来更像是亲人。

“记得我暗示过……像是萧晴喜你之类的事吗？”方雅然忽然抬起看着杜霖，她问着。

杜霖，他知这件事，他能从萧晴的心里读来，而无需方雅然的任何暗示。

“萧晴自己其实不怎么在意，反而……有时候我比较替她在意，你知吗？”

“嗯。”杜霖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对于情他一向都不怎么了解，尤其是男女之间的这情，“喜”是从何而生他完全没有绪，他也从来没有对一个女孩有过心动的觉，他也许只是想寻找一个同类，能了解他某些事的人，他从来都不奢望那情，因为这样的情在他是一负担，他时时刻刻能知那个人的心情，无论是喜怒哀乐，这心情他并不想要。

“不过幸好你真的是在努力着，为了萧晴，至少萧晴她知的话她会觉得兴的，真的。”方雅然笑着面对杜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