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伸手把油烟机关掉，声音稳重，“在不那么开心的时候。”

“为什么不开心？”方敬弋抬问他。

严鸣游沉默了一小会，睛慢慢暗下去，低去看方敬弋扬起的脸，轻声说话：“方敬弋，你不要明知故问。”

如果明知我为何伤心，还要再问一次，那便是在我心上凌迟。

方敬弋把门拧开，拖着步走到床边，掀开薄被，陷柔宽大的床。

两浅浅的呼缠在一起，方敬弋看着天板，闷声开：“我知你没睡着。”

“为什么过来？”

严鸣游闭着睛，双手相叠平放于小腹上，平躺着放松。

“我想和…你…一起…睡，”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最后埋没到被褥间布料的声中，方敬弋皱着鼻，见严鸣游毫无反应，脆自暴自弃地喊了来，“我说我想和你一起睡。”

严鸣游低笑了一声，说好，往上挪了不少，半靠坐在床，张开手把方敬弋揽怀里，方敬弋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往严鸣游的怀里缩了一，侧躺着把额轻轻抵在严鸣游侧肌上，小蜷缩起来，严鸣游宽厚燥的手掌一下又一下地过方敬弋圆小巧的肩，微微凸起的掌纹和腻的肤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相互。

方敬弋受到严鸣游的手掌每抚过一次自己的肤，一微小的意就从肩慢慢蔓延开来，像电火，细细的噼里啪啦声在方敬弋的耳边响起，又顺着窄小弯曲的耳爬去，在鼓上肆无忌惮地舞，再张牙舞爪地沿着神经走，直到到达那颗正温柔动的心脏，推开心门，占领心房，这个时候就不再是噼里啪啦声了，是一簇簇漂亮的烟。方敬弋又开始漫无边际地想了，如果要是另一个用手掌心与他肩那一小块肤行温柔的碰撞，还会有这样的反应吗？会有只被他一个人听到的噼里啪啦声吗？心脏里还会有烟炸响声吗？

不会有的。

每个人的掌纹都是不同的，这样奇特的受只有严鸣游的掌纹能够带给他，方敬弋突然明白了，电火蓄的燃烧声是因为严鸣游燃了导火索，而烟能够大胆奔放地冲上天空也是为了严鸣游，方敬弋五月的反常和六月的心动全都是严鸣游带来的。

他把手臂搭在严鸣游的腰上。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严鸣游无奈地叹了气，搂方敬弋，和他轻声歉：“对不起，我不知。”

很抱歉，一个的归期都没有。

“我现在已经习惯在里只加两块冰了。”

方敬弋没没脑的一句话让严鸣游楞了好久，他闷着声音又继续说：“我现在也能吃完一整碗饭了。”

“严鸣游，我已经习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