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立轻轻笑了笑，没牵动脸上的伤，直接握住杨嘉佑的手腕，用棉签拭着那伤。

许立说：“嘉佑，你和我不一样，你的爸爸妈妈还在，而我，真的是什么也没有了。”

杨嘉佑心里涌起一阵泪意，“不用，大儿的伤，没事。”

清理完伤，许立找创可贴，动作很轻，把那个伤贴住了。

佑的房间走过去，轻轻敲响了他的房门。

许立轻声说：“其实父母没有那么完，我没转学时，同桌是女生，她不像你和嘉羽，是独生女，对小时候的事记忆犹新。她经常说，妈妈以前给她洗脸很痛，扎发扯着，她很羡慕别人有温柔的妈妈。有时候之所以会难过，是因为我们对父母的期望值太，

第22章惺惺相惜

良久，许立把用过的棉签、创可贴的外包装扔垃圾桶，听见杨嘉佑说：“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你没来之前，我和妹妹几乎天天吵架，其实我不讨厌她，是妈妈太向着她了，无论我什么，最先歉、认错的人总是我。日积月累，我就习惯了忍让，习惯了被忽略，后来我发现踢球可以让我忘记烦恼，不用记起一肚委屈，我就沉迷于育活动。但是一回家看见妹妹，我又要想起那些事，所以我和嘉羽总是不和睦。”

他又敲了敲，低声说：“嘉佑，是我。”

许立走了来，发现房间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显得四周黑黢黢的。 [page]

杨嘉佑倒一冷气，听见许立说：“忍一忍，待会儿就不疼了。”

“不是还有杨叔叔理解你吗？”

不过仔细看，还是能看见不少细节，儿时张贴在墙上的卡通海报，不知何时变成了科比，床单换成了蓝，就连书柜上也摆放着不少文学类、地理类、军事类书籍。跟少时初见时很不一样。

许立站着没动，又敲了敲门。

“后来你来了，我终于能气，妈妈注意到我也需要关心，不仅仅是一个的哥哥。你家里的事情我知，初中的时候，我看着你，觉得自己和你是一样的，我虽然有爸爸妈妈，但一直被忽略，我优秀，是理所当然；我淘气，就要受重罚。”杨嘉佑呼一气，“我很累，我不想哥哥，我只想自己，但是每一个人都在给我贴标签。”

两个少年坐在地毯上，仰望着窗外的月亮，什么话也没说。

里面没人应声，许立有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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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嘉佑说：“我爸很忙，有很多事要理，至少童年时，大分时间我和嘉羽都在面对妈妈。”

杨嘉佑的泪淌了下来，委屈到了极：“但是你看看今天，我有妈妈和没有妈妈，又有什么区别。这是妹妹的妈妈，不是我的妈妈。我的想法没有人倾听，我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相信。她只会觉得我惹了事，打了同学，从来都不会关心我为什么这么。”

认许立的嗓音，杨嘉佑心里涌起一阵酸楚，却哑着嗓说：“我睡了。”

杨嘉佑心里好受了一些。

敲门声还在持续，看样许立不肯走，杨嘉佑只好起开门。

杨嘉佑坐在地上，把窗帘拉开，望着幽暗的星空，“你找我嘛？”他瞧了许立一，发现许立手里拿着不少东西。

许立学他坐在地上，把棉签浸，“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