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氏冷笑：“他们如何值得我如此？”

“云儿，你来。”阮白氏将白檀拉至前，神复杂地看了他半晌，眸里带着几分喜悦，几分忧愁，“云儿，娘亲接下来说的话你一定要记在心里，且务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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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少年。

白檀神态懵懂，却眨了眨睛，认真回：“娘亲不要担心，您说的这些，孩儿都知……”

白檀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猜测，态度定地了。

白檀一呆，继而老老实实地跪在堂下，声：“娘亲。”

白檀脸上表现害怕的模样，“娘亲，您怎么了？”

白檀掰着手指，数了好半天才：“是四天，哦，不对，是三天前，有一位极香极好看的哥哥现在檀儿的梦里，说了和娘亲方才所说一模一样的话……” [page]

白檀难过：“娘亲，檀儿知错了。”

白檀：“记住了。”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阮白氏跌坐回椅，失声呢喃：“先祖显灵了……”

第7章一梦千秋（六）

阮白氏来了兴趣：“哦？云儿可还记得那人是谁？”

白檀乖巧地跟在阮白氏侧，仰好奇：“娘亲不觉得生气吗？”

阮白氏悲叹：“昔年父亲在世时，那些世们是何等阿谀讨好，献媚与白家，我既见过他们那副嘴脸，想必早已成其中钉中刺，我死不足惜，只恐他们将手伸到云儿上……”

两人回到揽月阁，阮白氏屏退左右，突然声呵斥：“跪下！”

“唔，大哥哥眉心间也有一颗红小痣……”

阮白氏越想越是后怕，满脸哀戚：“云儿今日如此，可知娘亲有多担心？那南城圃偎在山脚下，本就多蛇虫蚁兽，兼之人多杂，我虽一直有心治理，但焉知没有那等心怀叵测之人？须知当年我白氏一族虽看似鲜着锦烈火烹油，殊不知惹了多少人的，如今白家式微，他们岂有不趁机落井下石的？”

阮白氏松了气：“好了，那位

阮青松僵立在原地，只觉冷汗涔涔。

“云儿，过来。”阮白氏不愿意看到儿与阮乐正亲近，拉着白檀往后宅走去。

绘制着兰草样的玉白瓷盏被碰翻，温的茶溅到上，阮白氏一次顾不上自己的仪态，霍然站起来：“云儿可还记得那位哥哥长什么样？”

阮白氏语气沉重地说：“第一，从今以后，梦到大哥哥这件事除了娘亲以外不要告诉人任何人，你父亲也不可以。第二，如果再见到大哥哥，云儿态度定要恭敬些，大哥哥说了什么话，云儿都要牢牢记在心里，记住了吗？”

白檀歪着小脑袋，细声细气地说：“大哥哥穿着白的衣服，发又长又黑，长得很好看很好看，比檀儿都好看……”

白檀皱着一双还未长成，颜疏淡的细眉，仔细想了会儿，语气轻快地说：“虽然不能完全领会，但檀儿曾经听人说过。”

阮白氏的心脏急速动起来，她捂着追问：“还有呢？”

阮白氏苦笑：“你如何知这些？”

这孩一直都知自己生得好，但凡见过他的人没有不满夸赞的，白檀也经常以此为荣，大概是因为镜照多了，小小年纪就把光养得无比挑剔，这还是他第一次承认有人比自己还要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