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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3/3)

大哥哥还说什么了吗?”

终于绕到正题上来了,白檀打起神来,伤心地说:“大哥哥说咱们家的生病了,所以才开得少。”

“那大哥哥有没有说为什么生病?”阮白氏急声

白檀气呼呼地说:“有人给喝又脏又臭的生气了,大哥哥都看到了。”

阮白氏心中惊雷乍现,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柔声:“乖孩,娘亲错怪你了,这会儿有事要忙,让百岁和无忧陪你去吃糕饼好不好?”

白檀自无不可。

阮白氏叫来百岁无忧,嘱咐两人带白檀去西厢房玩耍,这才沉着脸让人把事娘们召集过来。

呼呼……总算是应付过去了,白檀边走边想。

不过,那位姓名不详的先祖白衣客,您老人泉下有知,千万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遭,可别怪我扰您清静,我也实在是没办法了……

事娘们离开时面都有些不好看,她们在偏门彼此对视一,心中有了计较,钻车朝各自分圃药圃奔去。

好不容易将事务料理完的阮白氏却没急着休息,她涨疼的额,只说要躺下歇息一会,吩咐贴丫鬟和张妈妈一同守在房外,不要放任何人来,自己则转了内室。

阮白氏亲自把内室的纱幔落下,又拿了两个枕被窝里,这才来到墙角,掀开墙上悬挂的《芙蓉泣图》,动一机关,一间黑黢黢的密室。

这密室极小,长宽均不过丈余,其中三面各自矗立着长长的青铜书架,上面满了密封的木匣,当中摆着一张香案,供奉着几块牌位。

最前端的那尊牌位上赫然刻着“白衣公尊位”几字,落款无名无姓,唯有“未亡人”三字。

那字银钩铁画,笔力万钧,锋利如刀,仿佛刻字之人将自己满腔泣血之痛尽赴于这小小的灵牌当中,纵然已经过去一千多年,每每见之,仍不免让人唏嘘叹,徒生悲凉之

阮白氏态度虔诚地跪于蒲团上,规规矩矩地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不肖孙白芜,拜谢列祖列宗庇佑。”

以往祭拜完,阮白氏都会立刻悄无声息地离开,今次却不知怎么了,目光胶于摆放在灵牌前的紫檀木小匣上,久久不能移开。

那匣雕刻着古朴怪异的纹样,虽然被人拭得极为净,却也难掩久经岁月的陈腐之气,散发着幽眇的香气。

阮白氏像是被诱惑了一般,屏息走过去取一轴画卷,踟蹰片刻,恍然将之打开。

阮白氏凝目望去,面大变,如同被光了所有力气,浑无力地在地上,不可置信地说:“竟然……竟然是这样……怎么可能……,怪不得,怪不得父亲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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