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用回。”李亮嘴，气：“其实那个，你可以带着嘟嘟去，把耳朵治好，说不定还有什么更好的发展前景呢？”

谈话就此终结，李亮抱着靠垫到床里去睡了，等徐晨来，他又翻了个窝到他怀里，贴着他晨哥的蹭蹭。徐晨又瘦了，抱着他都能摸到背后肩胛骨的廓，有扎手。

但办学的规矩就是规矩，别人不破例，你一办法没有。

徐晨：“可能是我们从小给他输的意识，就是他是个正常人，突然看到那所学校里其他孩，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正常，他害怕，就本能地抗拒。”

唱歌的一个，外面和院长聊天的一个，还有那个在坛边上笼着袖装二大爷的大帅……好吧……也是一个。

消息收到之后，左等右等也一直没等到徐晨的回复，今天就又来问了。

李亮也不想分开，但他本想不到什么好的解决法，只知最近自己凌晨回家，观察在睡梦里的徐晨，发现他晨哥最近熟睡的时候都皱着眉，像是天底下所有的担，所有两难的选择都压在他一个人上，在梦里都难受。

徐晨发的动作停下来了，但背对着他没有回：“什么意思？要分开？”

徐晨叹气，他发：“睡吧。”

罗君说：“嘿嘿，我最近一得空就来，这儿好啊还清静。”

一个人难受，另一个人就跟着一起难受。

徐晨踢踢罗君的脚跟：“你什么时候来的？”

徐晨洗完澡来了的时候，光着膀，松松垮垮挂在间，致漂亮的腰线，两侧的腹肌往下延伸，他着漉漉的发，前刘海还滴着半遮着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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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不是分，是而且国也不一定就是分……手……”李亮越说越小声，因为谈话氛围显而易见地不友好起来，徐晨了风机跑到浴室锁上门。

徐晨手机的密码太好猜了，六位数都是李亮的生年月，一次就中。

他妈这条消息起源于上礼拜，前面的内容大概说是，她现在的老公在国外开了工作室，她和他商量了，愿意把徐晨一起带过去发展，顺便嘟嘟的耳蜗如果在国外医疗条件也能更好。

听到这句话徐晨才稍微有反应，发的背影一顿。

转又快临近过年了，徐晨和李亮终于得空，回福利院去看小孩们，顺便和院长商量下这读书的事儿。

她说的句句在理，但是国外……李亮的心一沉。

主动认错好了，他想。

院长叹气：“他抗拒去光学校，我们一办法也没有。”

看李亮着自己手机，徐晨也没说什么，李亮倒有尴尬地解释：“我刚以为砸到你手机了……那个……你妈来消息了。”

嘟嘟知他在夸李亮，骄傲的小脸上神采奕奕的，虽然他没爸爸妈妈，但他有三个特别了不起的哥哥。

院长也夸他：“小罗好，最近多亏他一直来帮我义工，还老是给福利院送东西，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可能，你别想了。” [page]

虽然是严冬，今天太却很好，徐晨和李亮带了不少吃的玩的，李亮还特意带了那把他视若珍宝的桃木吉他，一群小孩天喜地的围在他边，缠着他要听歌。李亮就好脾气地统统满足他们。有小朋友对嘟嘟说：“你哥哥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