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晨撇嘴，表示还真不信他这十指不沾的样能什么实实在在的活。

罗君往太底下一躺，舒服地睛眯成两条线：“谁说我的？我雇人打扫的。”

里里外外翻修，大扫除，添置新件，每个教室甚至都给装上了空调和电视，他还给院长和老师送了不少化妆品和包包，说是上要过年了，图个喜庆，乐得大家合不拢嘴。

“没事，我有钱。”罗君这样说的时候，徐晨真的很想把他掐死在园里那颗银杏树下，来年好化作泥又护。

“徐晨小哥哥。”罗君闭着睛，懒洋洋的声音传过来：“我有钱。”

徐晨还是冷冰冰：“知，不需要。”

罗君嘴里嘟囔了两句什么，不再说话，一心一意开始捣鼓坛里的。说来也奇怪，这个人自己邋里邋遢不修边幅，饭不会衣服不会洗，除了有钱和嘴贱别的一无是的样，起那些个草草倒是相当有耐心。

学校社团外面天台上还有个他的私人圃，果蔬菜样样都有，他一扎去能呆上大半天，现在连带着嘟嘟也十分喜摆那些东西了，这和李亮的老板许文远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有钱人大概都喜有个什么烧钱的癖好，方便消耗力。

该死的有钱人。

李亮还在不远又唱又的，嘟嘟也很兴，拉着他的衣角，一起没没脑地瞎蹦跶。

他和徐晨已经是这家福利院的常客了，大分护工和老师都很熟悉他们，就连门的保安们每次也总要和他们拉扯一会儿家常。

这些孩，大分因为有先天疾病，被父母和家里抛弃，也没什么学习能力，所以每天的大分时间只能是玩耍，有些甚至肢残疾，没法好好走路，只能扶着小板凳慢慢挪动，可以移动的范围就只有走廊和过。

但他们依然渴望外面的世界，每次徐晨他们来，带着那些能唱能的去场上游戏，那些不能去的孩就会扒着小窗，羡慕又小心翼翼地观察他们。

他们大分长得很瘦弱，小手冰凉，但总也向往外面光普照的世界。

他们又站了一会儿，院长说：“现在国内制度就是这样，有缺陷的孩正常学校一般不接纳，有的甚至连聋哑学校也不接纳，国外倒还有可能。”

徐晨沉默了，李亮走过来说：“晨哥，我们要不去国外吧。”

“不去，你唱歌呢？国内发展都还在起步，国外哪有那么容易生存？”

“总能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