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晨一本正经地，把路买的整整齐齐放在墓碑前面，又掏车里带来的一块净布。 [page]

“你笑什么？”徐晨瞥了他一，

怕惊扰了地下的，也怕让地上的不开心。

李亮没想到第一次见到徐晨爸爸竟然是以这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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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亮敲敲车窗，开门去，把外搭回到徐晨肩上。

“徐爸爸你好，我是徐晨的，朋友。”

厚的，像小时候一床床踏实的棉被，和结实。

徐晨把烟灭了，又温柔地把李亮拉到怀里，给他拢了拢衣领：“冷么？”

第一次见面，李亮不敢叫得太放肆，好像碑上那人真能听见，真能随时一掌呼他对象脸上骂“不孝”似的，所以他最后两个字叫得几乎可以算得上微弱，没有底气。

他们把周围清理净，放上、馒、大五还有一瓶二——不知他爸喝不喝酒，他们就先买来了，想着就算老不喝，下面总也有几个狐朋狗友需要的。

别人家的墓碑前面都有东西放着，他爸这儿，徐晨不去，就一直是空的，煞是凄凉。这世上究竟有没有泉下有知这回事不好说，但死了都没人惦记，总是让人觉着心酸。

“我妈也没怎么对我提过我爸的事儿，两人的关系之前应该也就是不咸不淡的，你看她一年到都没来过几次。”

也更真实。

“说来也可笑，我对我爸印象几乎没有，看到照片之后也只能记起来很少一分。”徐晨把李亮羽绒服后面的帽罩上，又拉着他在墓碑前坐下：“大概是他去世的时候我年纪太小了。”

“咳。”李亮有尴尬地掩饰了一下：“没，就在想你二十年以后以后大概就这样。”

徐晨神一下就了，又好气又好笑地摇摇。

徐晨好像有不太满意，皱皱眉，但也没多说，抢过李亮手里的布，闷起来。李亮知他膈应了，用手肘轻轻撞了两下徐晨，再嘟嘟嘴撒个。

其实李亮能听来，徐晨说这话也没什么想让他安的意思，就纯粹是把憋心里的话找个人倾诉一下，他只需要乖乖个听众。

“我爸自己家是什么情况我也没问过我妈，她要愿意说就说，她要不愿意说，我也不着急，反正人都没了也没什么好追究的，问了又能怎么样，没个结果改变不了现状。大家日都要往前过，她现在有自己家、孩，她就她国，我呢，在这里，有空就来看看老，陪他说说话，让他看看我这个儿没他在，这几年也混得不错，让他这么早甩下我，现在后悔去吧。”

“怎么又烟？”

“我来。”李亮接过去，细致地一掉上面的积雪。

“带你见个人。”

徐晨一瞬间被抓包的窘迫样——最近他经常在李亮面前有孩气的一面，和大学那会儿刚认识时候冷冰冰的样简直判若两人。

李亮轻笑了一声。

照片里的男人和徐晨长得几乎如一辙，连淡淡笑起来的样也好像是中年以后的徐晨。

说到最后两句话的时候，徐晨有意识地往墓碑上看了一，好像真的在和

于是李亮拍拍他大，示意他继续说。

雪慢慢下得有密集，他们了好几次香才勉着。

李亮顺势把脑袋搁在他颈窝蹭蹭：“不冷，这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