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知他的犹豫，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补充：“还有，人工alpha信息素也有可能和你产生排斥现象。一旦排斥，会导致孩产。如果确定要使用，最好有这个心理准备。第一次不用太多，先试试，孩保得住就继续用，但它另一个副作用就是会对你的产生伤害。”

季幕一气，不自觉地把手摸到了自己还较为平坦的小腹上。

“没事，我们家确实比较特殊。我爸自从生意失败后就一直赌博喝酒，我妈懦弱，一味地纵容他。我有时候的确……很讨厌他们。”

“可惜，你的状态很差，的各项指标更是低得吓人。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你都必须要服用药来治疗你脆弱的。在这样的条件下，我建议你还是把孩掉比较好。”

“是，它会使得你情绪不安，不振，呕吐也是常态。季先生，如果真要留下孩，我建议你……要不去找找你以前的alpha，让他帮帮忙。他是孩的父亲，他的信息素，比人工alpha信息素要好上一万倍，不会有任何副作用，对你的恢复也有帮助。”医生不勉季幕，他希望季幕想清楚。 [page]

他一下舍不得了，他总在犯傻。

陈曳愣住了，他没想到季幕会问这样的问题。季幕也知自己唐突了，又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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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得很直白，他不适合留下这个孩。

“没有。”季幕望向陈曳，突然问，“陈曳，你讨厌过你的父母吗？”

就如医生所说，这个小家伙，它很努力地想要活下来。它在季幕的腹中，悄悄地生长，顽地扎。

他一时恍惚，直到医生再度开，打碎了他残破的幻想。

陈曳本来不想说的，很多事情在原生家中，是去不掉的伤疤。他看着失落的季幕，想着算了，就当安安朋友吧：“但要说特别特别讨厌吧，也说不上来。小时候一家人也有快乐的时候，日苦的时候也是真的苦，三那年我被追债的人天天堵巷里揍，差以为要被打残废，没办法去考了。那会儿，痛苦得不得自己不是他们的孩，可我也没办法自己选择父母……”

季幕问：“如果我……”

季幕安静地听着，始终没有阻止医生说下去。

说到一半，他艰难地动了动，没有勇气说下一句话。他木讷地坐着，好像一个傻瓜，迟钝地去理解医生说的每一句话。

陈曳问：“怎么了，肚疼吗？”

这是一个很难的抉择，季幕直到现在都没有决定来。

“对我的伤害？”季幕抬起来。

“季先生，我知这是一个很难的选择。可你如果要留下孩，就要好心理准备。第一，你必须停掉这些会伤害到孩的药，换成无害的药，这样一来，你每天都必须忍受疼痛的苦楚；第二，你必须购买人工alpha信息素来安抚腹中的孩，因为你自没有信息素给予它了。没有信息素育它的话，时间一久，孩会死于腹中；第三，这两药昂贵，价格不是一般人可以长期承受的。”

然而，季幕却在脑海中，被那个模糊的影握住了手。小孩总是香香的，季幕努力地凑近了去看，只看到一双和顾远琛的眸极为相似的睛。

他暂且了新的药，也了少许人工alpha信息素，昨天吃了一些，孩没事，说明没有产生排斥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