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背让他喝下去。

“小昭回来的好。我刚想说小鱼烙多了就我们两把老骨吃不完咧，放在这里光被外面的阿猫阿狗偷吃，不如你带去剧组分一分。”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拿油纸收拾起来递到陈昭怀里。叶红陶瞪大了睛盯着那个油纸包从太太手里落到陈昭的破帆布包里，气得咕咚咕咚把咽得格外响亮。

陈昭特别灿烂地冲叶红陶笑了一下，轻快地跑院去坐公去了。他路上小心地护着自己的包不被挤着，坐到最后一站路下车的时候轻轻地松了一气。拍摄地在一栋围起来的礼堂里，附近都是些西式建筑，不止一个剧组在拍戏。陈昭要去的是被保安拦住了，只好等着保安去传话，自己站在台阶前面的草坪等候。

这一去估计正好赶上里面不是休息时间，一时半会不来。陈昭也不急，就在十几米的范围里散散步活动活动骨。只是没赶上杜聿柏的剧组休息，倒是赶上隔的剧组放工了。陈昭看着隔的洋房里来一群人，结果就被叫住了。

“你，就是你。外形很好，有没有兴趣演电视剧。”

陈昭连忙，自我介绍了一番，刚接过一张名片，里面去传话的保安来了。那人也不为难陈昭，就跟他说自己在隔的洋房那儿等着，不过别让他等太久，试个镜不浪费时间。

他被保安领着去，一到片场就看见杜聿柏坐在一张木椅上，旁边有个空位。陈昭很自觉地坐过去，从包里掏油纸包揭开一个小，递到杜聿柏手里：“不是外面买的。”杜聿柏托着那捧小鱼烙，直接用手来吃，也不嫌脏。 [page]

他听得懂陈昭的言下之意就是“自己的”，小鱼鲜面糊酥脆，受用得很。陈昭觉杜聿柏心情应该不错，打商量一样地开：“隔有个导演找我试镜，我去一会，等下回来。”杜聿柏睨了他一，又从纸包里拿起一块小鱼烙放嘴里。陈昭有怵，准备直接离开去隔洋房见导演的时候，杜聿柏差人给他拿了个工作牌。

工作牌挂着自由，陈昭知这是默许的意思了。

“哟，这小不错啊，站在外面等个人都能被老吴看上呢。”

他走了以后赵世方从不知哪儿绕来，绕着杜聿柏打转儿，嘴里特意咂咂地响。杜聿柏则是气定神闲地继续捧着油纸包品。赵世方被香味儿勾得馋了，坐到杜聿柏旁边要去分一杯羹。谁知杜聿柏面对这一连串的追抢，全稳稳当当地躲闪过去，气得赵世方大叫见忘义连一小鱼都不分给兄弟了。

杜聿柏慢条斯理地捻一块金黄的小鱼烙在赵世方面前晃了晃，然后放嘴里。

“你酸味太大，我怕污染。”

第8章

陈昭近期去杜聿柏那个片场的频率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