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不敢？不敢是什么意思？是会还是不会？”

一连串问题抛来，姚佳发着颤跪下，边抖边掉泪，愣是不敢再说半个字。夏若迟疑又困顿地叉腰，她有这么吓人吗？

“够了。”厩后走一人，正是不知躲了多久的林瑶，她上来扶起姚佳，“都是我指使姚佳的，有什么话就对我说吧。”

“…”

即便她们不说，她也知姚佳跟着她什么。不过这俩姑娘还有用，她还未动过支走她们的念。

罢了…夏若看向林瑶，忽而想到一个。为何齐圆儿抓林瑄却不抓林瑶？林瑶不也是胡九章的家眷吗？

她可不信齐圆儿心慈手，看林瑶是个孩就优柔寡断。除非…在齐圆儿中，林瑶动摇不了胡九章的决断。再加之胡九章对她毫不在意的模样，更可疑了。

见她说着话还走神，林瑶脾上来了，“李姑娘，俗话说，光脚不怕穿鞋的，平日你仗着权势欺压百姓便罢了，可我爹娘都不在了，孑然一，不怕跟你拼了！”

虽这么说着，林瑶却没敢真动手，在姚佳阻拦之下愣是没近她的。看她们半推半就，夏若也装模作样拦了拦，又霍然蹙眉，“谁说你爹娘都不在了？”

“这…”林瑶看向姚佳，姚佳看向她，“大，我都听到你与单澜哥哥的话了…”

林瑄替？左右此事也不能告诉他们，夏若只糊，“别瞎想，那是假消息。”

“那我娘在哪？”

“那我怎么知？”

林瑶言又止间，姚佳朝她使了个，她当即扮作可怜，“李姑娘，你要回懿城了吗？能否带我一起去？”

“你去什么？”

“我愿为李姑娘端茶送，为为婢，只求姑娘带上我。”

带个姚佳都嫌累赘，再带这纵姑娘…正要拒绝，又听她，“八仙庄不止在长安有门面，在懿城也有副庄，酒庄素来消息最广，若我去了，定能帮上忙的！”

夏若被说动，却不想轻易答应，便故作考量，“原本将姚佳带在边都费我不少银两，若再来个你…天上可没有掉银两的事，让我一个无长的弱女养两个孩。”

生意这林瑶熟，她当即会意，“八仙庄一直差个账掌事，我看姑娘你就很合适，不如您往后得空就来八仙庄算算账，月钱…”

说着，林瑶比了个数目，让她都忍不住咂。这姑娘年纪轻轻，家底却厚得惊人啊。大抵是胡九章这些年敛财所得，全留给了这唯一的女儿。

罢了，累赘带一个是带，两个也是带，左右雇多辆车，多走几日路。

夏若答应了，“好吧，但到了懿城，该什么，说什么，想必你们心中都有数。”

“不论旁人说什么，什么，我们都只听大的！只任您差遣！”

见姚佳谄媚，林瑶也以样学样，“我也是，只听您一人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