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问了他一个特别哲学的问题，过去的时间是否能够倒转。司命说当然不能，时间如同，你以为过无痕，其实一切都如在逝不可倒转，“即便能够逆天改命再重来一次，也不是当初的你和他了。”司命直勾勾看着他的老凤凰，也不知是不是在跟天帝说话。

他的手臂受伤了，没伤着的那只手正护着蜷成一团的白金小龙。昊浑的煞气在见到敖光那一刻奇迹般消散，他的目光甚至可称得上温和：“近海不安全，你也要注意些。”他不舍地看了小龙崽一，慢慢将他递到敖光面前。敖光也曾为他的受伤而心疼，而此刻他不得不接受，敖光似乎更喜孩这个残酷的事实。小龙崽哼哼唧唧在识海与敖光沟通，说他和漂亮在近海玩耍没有多久，一阵黑云过来要将他们从海上卷走，母法力不敌对方，小龙崽而要保护她，但敌人太大了，还是帅气爸爸现，才把坏云打跑。敖光听了，淡淡看向昊——他的胳膊上有被利爪抓过的痕迹，伤还在渗血，那黑云应当是什么猛禽成。

昊低下去，毓冕遮住他的表情：“过往不可更改，那便看看未来吧。”

得到人的注视，昊微微有些脸。“我，我不要的，回去用伤药很快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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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昊不“恩赐”给他们功德的机会，他们也有很多可的事。敖光近来察觉到好几妖气的异动，他们当初诛杀了诸多妖族众，难免有漏网之鱼，休养好生息便要来寻仇。也有不甘心龙族在凡间声势日状的，只怕不止妖族，还掺杂了一些旁的见不得光的东西。敖光静心起了一卦，卦象使他心惊，他下意识要去找寻敖丙。今天小家伙说要跟着母往近海看看，却到现在没回来，敖光急急奔龙去寻儿。

昊去找司命。司命正透过镜在看自己那只老凤凰，模样很是伤情。准确说也不是老凤凰，那是一只涅槃重生之后的小凤凰了，被一个书生捡回去，跟人家玩得还兴。

，你怕是宁可丢掉也不会吃。”

东南有旱獭成，明明是亲近海的地带，却因这成的祸害常年不见雨，民不聊生。有人上报此事，昊让人摸清情况，肃清此妖的朋党，接着命人将消息递到龙族。龙族斩杀旱獭，涸的土地重新迎来雨，万民称颂他们的功德。敖光并不享用供奉的香火，都给了族人。他觉事情有异，近来总是这样的，龙族的功德来得太轻易，他的功德也来得太轻易。他知昊对他有愧，可是他无法接下这样的弥补。再假以时日，他的功德圆满，只要历经雷劫便可位列仙班，到时又会与昊相见。他不希望这些都是昊的给予，像是从前那样……也可被轻易剥夺。他需要一切都是因为他值得，龙族也值得。

“是，过往不可更改。”如果再有选择，他应该会对那只凤凰好一，凤凰说不想秃他就会保护好对方。窥未来的天机也是禁术，但天帝有要求不可不满足。他在未来看到了天帝和后土的婚礼。昊难以置信：“那，敖光呢？”

敖光服下丹药，有一清香之气在中蔓延开，他整个都好像变得轻盈起来，他定了定神，淡淡：“我不糟践东西。”昊一手住他的手腕，觉到丹药正在起作用，稍稍放心些许，脸上也现笑模样来：“那便好。”那个瞬间昊到了满足和快乐，虽然微末而短暂，但他生命里甚少这样的验，因而显得异常珍贵。他对自己认识清楚，他是一个暴戾又于算计的人，是敖光让他改变，让他开始不只是为自己，也会为他人的快乐而快乐，会为他人的悲伤而悲伤。这是陌生的验，好似世界原来只与他一个人相关，而现在他开始知到更大的世界，更多的存在。他的心变得开阔，一直以来左右他的那暴戾之气也在这里被冲散许多。他想告诉敖光这一切改变都是因他而发生，可是语言在这个时候是很苍白的，他悄悄在这颗变得更加开阔明亮的心里面为敖光筑起巢，是固又异常柔的一角。

哪知见到的却是昊。

【83】

“东海龙王吗？”司命：“他倒在血泊中。”

昊的手止不住颤抖：“不，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