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光：“如此，便恭送陛下。”

昊：“……”

昊忧伤了。

【84】

小龙崽在敖光安抚下已经恢复神智，他晓得救自己的人是另一个爸爸，从敖光手中跃，绕着昊释放龙族的治愈唱，为他疗愈伤。昊愣愣看着儿这般表现，再看看敖光，生怕惹来他的不快。小龙崽却又乖又识趣，给他治完伤立回到敖光手中，讨好地用尾蹭蹭敖光的手指。敖光淡淡看昊一，带着敖丙要回海底。

“等等。”

昊追上来：“人间近来并不太平，当初蛰伏的妖隐隐有卷土重来之势。” [page]

敖光抬起眸，昊挡不住这样的神，掩饰一般把目光落到儿上，：“你……也不要再放丙丙单独来，怕是已经被盯上。”敖光目光倏然变得凌厉。小龙崽内心哀叹一声，张得尾都蜷缩起来，嗨呀，这个爸爸有傻的，怎么说话也不知委婉一。敖光把小龙崽拢球藏到袖中：“我的儿，我自然会好。”

昊这才察觉哪里说得不对，赶解释：“敖光，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丙丙被你教养得很好。”

可惜小龙王并不听他琐碎的解释，已经一挥袖沉海底。

昊暂时还不能去追，底下上报好几件怪事，派去追查的人都说最终查到是龙族作。其中既有惨死的百姓，也有即将功德圆满历劫的修士，天兵下去都收集到龙的气息。理是要捉拿龙族来盘问，但一来昊不相信这是龙族所为，二来如果在这个节骨上他跟敖光再生嫌隙，怕是对方再也不能原谅他。故而他让经手查案之人不要声张，自己下界来一探究竟。

他循着线索找到一个老死的现场，在东海待了那么久，让他对龙族的气息格外。确实……是龙族。若是龙元还没还给青龙的时候，他分辨起来可能更为容易。昊筑起结界，拼尽全力将那些游离四散的龙息捕捉到一起，封禁在晶球中。他回天找到了青龙：“看看这个，你觉得熟悉么？”

青龙接过，放到自己鼻底下嗅了嗅，一旁的银元也学他的样嗅了嗅——银元近来拿青龙当了半个师父，在跟他学术法。昊看得直，觉得大儿此举颇为不雅，很像一只小狗。他疑惑地问：“这样嗅就能觉到是谁的龙息吗？”青龙：“不是，我在这儿土不服，近来有些鼻炎。”昊：“……”银元歪了歪。

青龙仔细查探，面渐渐凝重起来：“是乙一。”

“确实是你们龙族的人？”

青龙，随后又：“但他早就牺牲在跟妖族的混战里。乙一并不是一条修为的龙，他年纪很小，刚来我麾下的时候我关心过几句，这才记得他的名字。”

“早就牺牲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