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没有起对？连说起敖丙他都不愿意跟自己搭话。天帝一颗心往下沉了沉，见敖光抿不语，昊觉奇怪，小心翼翼追问：“丙丙他……是因为受过什么伤吗？”

“不是，”敖光一气：“因为他不是纯血龙族。”

此话一，气氛顿时暧昧，不是纯血龙族，因为他的另一个父亲正是天帝。

昊嗓有些，他也想不更合适说的话，神情也有些傻气：“这对他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敖光没有回答，昊若是细看，就会发现敖光泛着微粉的耳朵。他又以疑问的目光看向敖光，敖光冷：“不会。”

“就只是看起来不一样而已吗？”

敖光沉默了片刻：“他比纯血龙族更壮，是龙族灵力最的后代。”

说完这句使他心情复杂，他再怎么拒绝昊现在他的生活里，敖丙都是已经存在的事实。他不能把跟昊天的相遇当作一份礼，但敖丙对他来说是。游到他生命里面来的白金尾的小龙，是他最柔的羁绊。

“敖光，”昊地看着他：“再给我一次机会。请求你。”

【105】

敖光的目光飘向很远的地方，他的声音轻得无法捉摸：“再一次的机会，是要什么呢？”

听他这样问，昊因为张了个吞咽的动作，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已经在心中预演过无数次，能有机会说来都让他觉离梦想更近一步：“给我补偿你的机会，重新在一起。看着丙丙和元元好好长大。”

敖光微微眯起，他脸上的表情甚至说得上有些困惑，好像怀揣许多疑问。也许是关于为什么要给他一个补偿的机会，也许是他本没有相信这段承诺里的任何一个字。

昊一个有些自嘲的笑意来：“也许天给我的惩罚就是一次又一次失去你。”

敖光望向他，昊说：“你好像不愿意信我了，我知。”

敖光不接他的话，昊说：“我自己也会怀疑自己，当时我去请求后土封印恶蛟，她以让我迎娶她为代价。那一天我亲看着你走阵中，我明明跟自己许诺过，再也不让你，不让龙族受到任何伤害。但我目睹了你的消失。你不信我是应该的。”

敖光的目光恍然微妙起来：“那天你真的来了？”

昊没有捕捉到他语气中的诧异，他陷在那一天大的震惊和绝望里：“我去找你，大声喊让你不要过去，可是你听不见。后来我时时在脑海中回放你走阵中的画面。我不敢闭睛，怕见不到你，又怕再看到一次你消失。”

不知风从哪里来，将他的发动，月光清晰地照在他的白发上。敖光收敛了目光，他低看到月华满地，想起什么似的，试图问得不着痕迹：“原来你真的迎娶了后土娘娘。”平静像是一个叙述。

昊天咂摸滋味不对，他赶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对我无意，只不过想叫我难堪，有意让我在众人底下丑，才提了这么一个要求。”敖光不确定地看着他，昊的笑容有几分苦涩，甚至透无力来：“我唯一想迎娶的，就只有你。”

他说：“那天见到你消失，我还穿着一喜服，我曾经想过，如果我也阵中随你去，那算不算是与你得一个圆满。”

所有前因后果都被串了起来，敖光忽然想明白，他从前读的昊天的改变不是错觉，骄傲的天帝早就已经表现悔意，第二次将龙族囚禁，是因为有他的考量，他要保护龙族。可是差错，直到敖光“死”的那一刻，他都没有看到昊的现。他怀揣着怎么样的绝望走阵中，也许，就有过怎样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