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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意兴阑珊地坐在马桶上,酒意被这么一闹腾倒是被如潮水般袭来的后悔情绪给淹没得清醒了些。揉了揉被抓得乱七八糟的发丝,他站起来迅速解决后伏在洗手台边洗手顺便冲洗一下被刚才亲吻的热气及酒气薰陶得灼热的面颊。
俯一抬头就看见一个陌生人站在门边,不,或许也不能说是陌生人。他现在才注意到,是那位进门之后负责招呼他们的服务生,而那个服务生的脸他越看越觉得有印象,正在想说是在哪里看过时,对方递过来一条湿毛巾。
这家寿喜烧餐厅的服务还真周到啊。
「谢谢。」
虽然白泽正困惑地想着这个人到底在哪见过,但还是先对这人释出的善意道谢,于是就在他接过毛巾擦脸的瞬间,一股味道扑鼻而来。
里面有着迷魂的香气。
是了,他想起来了。十年前,正是这个人欺骗他,假装要领养他,结果把他从中国带来日本后就跟着其他孩子当成商品一起被卖给黑道。但这人似乎有微整形,而且体型比起从前胖了许多,所以一时认不出来。
那个人口贩子在鬼灯离开之后,便闪身进了厕所。从白泽踏入店里他就注意到了,但白泽似乎对他没有印象,看见他之后也没什么特殊反应。那个孩子是他骗来日本的孩子里面最美丽的一个,那时白泽的体态尚未发育完全,像那样温润如玉的美少年一直很受黑道老大们的欢迎,在黑市里能卖到不错的价钱。
所以他对白泽的印象特别深刻,于是在他踏入店里后就一直想找机会下手但却苦无良机,因为跟他一起的男人似乎很难搞,虽然浑身被衣物包裹得密不通风,却好像有种爆发力随时在酝酿。
虽然这只是他的臆测,但凭他在这黑暗的路途上也打滚了许多年,这点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那个男人浑身散发漆黑的气息,刚才不小心和他对上视线胳膊上立刻起了鸡皮疙瘩,便赶紧垂下眼不敢再看向他们。本以为没机会了,一抬眼却看见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怒气冲冲地只身一人从厕所走出来。他等人拐弯回包厢里后,心中呐喊着天助我也,想不到居然让他等到落单的机会。
见白泽抓着洗手台抵抗晕眩,他嘿嘿一笑大着胆子凑近。
「哼,都是因为你逃跑了害我肋骨断了三根。他们以为我把你带走转卖,把我的小指头也砍断了。」
他抓住白泽后脑杓的发丝迫使他抬起头,恨恨地踢了他的腹部一脚。
「而且你也不是白痴啊?当初明明就是看中你聪明又漂亮才决定要领养你的,居然敢装疯卖傻不肯服侍他们,害我被老大教训了一顿!说怎么从中国把一个白痴运来日本简直浪费力气。要不是看你长得漂亮,还可卖一份价钱,早就把你沉进东京湾了!」
他用力地扇了白泽好几个巴掌方才稍微解气,白皙的脸庞浮现几个红印。因为疼痛而激发出的眼泪挂在脸上,明明看起来惨兮兮的却别有一番风情。
「嘿嘿,当初骗你过来果然是对的。要不是我没有那方面的兴趣,换做那些有虐待倾向的大哥们早就把持不住了吧。」
想要遮住耳朵不想听那些污秽的话语却没有力气,白泽只能任凭他抓着然后拼命抵抗不断袭来的困意。但终究还是堕入迷魂香中,沉沉睡去。
幸好他们是包厢,所以就算他从门口把白泽带走那个男人也不会发现。人口贩子冷笑了一下,从后门把那个兀自沉睡的青年带了出去。这下子他的功劳可不小,而且又可以证明对方并不是个白痴,肯定可以得到不少金钱奖励。
此时另一头的鬼灯正在包厢里沉思,并不是在想刚刚在厕所里白泽发酒疯的告白及亲吻事件,尽管方才差点被那只醉猪舔吻到半勃起。而是在思考昨晚喝血之后的白泽虽没有跟上次一样的异状,但却昏睡在厕所里头。最后还是鬼灯发现不对劲,破门而入把他从浴缸里面抱出来。帮他吹干头发穿好衣物再拉好被子,不知道的人看见还以为他被桃太郎传染,活像那只蠢白猪的老妈子一样。
难道是因为喝下血液这样直接接触的方式刺激过大,导致白泽的身体负荷不来产生副作用?正困惑此事,却发觉不知不觉已过了十几分钟,白泽却迟迟没有回座位。
以为白泽昏睡在厕所的鬼灯啧了一声站起来,准备去厕所把白猪抓回旅馆里睡,睡在马桶上成何体统。
可是鬼灯打开了所有的厕所门,连扫具间都翻过了就是没看见白泽的踪影。这才发现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他踏出门外左看右看想询问刚才帮他们指路的服务生,却怎么样也找不着,四周都没有看见。正在想是不是下班了的时候,突然听见餐厅领班跟服务生间的窃窃私语,大意是说有个服务生不见踪影,似乎是翘班了云云。
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鬼灯眯起眼,打开手机的卫星定位系统。因为考量到可能会再有走失的情况,所以白泽的手机里头有被他加装gps系统,并且连线到他的手机上,所以无论那只猪走失到哪去他都可以透过定位系统搜寻到。
他看了一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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