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能了解无法保护挚，只能睁睁地看着他死去甚至连最后一面也无缘见得的心情。无法原谅的是居然把痛苦加诸在别人上，借此缓和自己的伤痛，虽然大分的人类皆是如此，只要发生事情便会开启防卫机制将错误全都推到别人上，如不这么的话接下来的日会过得十分痛苦。

「他疼，我弟弟更疼啊！」中国女孩哭着说，她也不想这样，但内心的恨意实在是无从宣：「那时候我每晚都梦见弟弟抓着我的手对我说，他很冷、很痛，问我在哪里为什么不去救他？我心如刀割啊，那痛苦妳们是不会明白的！」

其他女孩们于心不忍，毕竟这个青年也对她们释过善意。于是颤抖着嗓音声劝：「大姊……别再打了，再打要死人了！」

※

白泽刚醒来尚未脱离迷魂香的副作用本就浑浑噩噩，现下给那两个耳刮一扇更是耳鸣嗡嗡作响，分不清东南西北地靠在墙边兀自息，女孩们说了什么虽没听得很清楚，但大抵上便是放弃逃跑的意思。

本来对白泽的提议有兴趣的女孩们听见中国女孩说的话后都瑟缩到角落去，打消逃跑的念。

面的小移动速度有快，似乎是在车上。于是他伸手招了一辆计程车，边跟他报路边从地图上查找有无近路可以拦截他们，如果来不及的话还可以留意他们最后停住的地方找到那只总是可以走失的笨猪。

被戳破了情绪的女孩恼羞成怒地回：「你又是谁？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不到外人来吧？」

有些女孩一看就知被拐来不久，表情还惊惶未定，那个中国女孩倒是一脸老练地缩在角落烟，见白泽盯着她看也不避讳地回视，当初对着他微笑的女孩已褪去不成熟的青涩，转而染上尘世庸俗的风霜。

一边

伴随着这冷淡的男中音传来的，是门被一脚踢开后倒在地上的响。虽只听见后半尚不清楚原委，但就方才听到的那些他不认为错全在白泽上。

鬼灯了皱的眉心，声促司机开快一。

「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弟弟，拿别人气算什么？」

「你给我闭嘴，你知不知你十年前逃跑之后，其他的孩遭遇了什么？」中国女孩走过来扇他两个掌，左右各一个，而后恨恨地说：「你过得倒是开心，知不知有些孩被折腾到死了，就为了证明他们没有要逃跑？我弟弟…他作为你的替代品被送去大佬那赔罪……我连尸都没能看见！」

表面上看起来冷静，但手心的薄汗却渗了来。虽然知对方早已死亡，无须这么戒慎恐惧小心翼翼地保护他。

他睨了一下悬浮在女孩后方的俱生神，他们便会意地飞了过来将手中关于女孩的纪录给他浏览。他飞快地看了下几个重，大概了解怨气因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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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好他没听得很清楚，不然刚刚中国女孩说的事，怕是要让他难过很久。他只听见因为他逃跑以后，似乎其他孩们遭遇了什么不测，虽送来这的孩都知晓生死已不由己，所以这其实不全都是他的错，但以白泽的个来说还是会觉得自责。

中国女孩见他毫无反应以为他是没有愧疚，气得抓起他后脑杓的发丝就往墙上撞去，顿时血如注，怵目惊心。 [page]

「那个……如果我猜得没错，等等应该会有一个凶神恶煞跑来这里救我。」白泽四周环顾了下确定无人看守后，压低声音对女孩们说：「妳们看要不要趁逃跑，那家伙虽然凶了一但人还不错，应该会愿意帮助妳们。」

白泽悠悠地转醒后发现自己在一个小房间中，旁边有许多女孩而且其中一个还是之前跟他一起被拐来日本的中国女孩，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很乐意跟她们悠闲攀谈。

其中一个本来就不打算逃跑的女孩尖锐地说：「我们别无选择，总不能让我们游回故乡吧？在这样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们又没有分证，你叫我们逃离之后怎么生活？」

因为脸被打了有些疼，但白泽还是扯起嘴角对她了一个友善的微笑，然而却没有收到预期的反应，反而只冷冷地瞄了他一就撇开。

「请恕我直言，是妳自己放弃求生的，白泽先生当初有邀请妳一起逃亡不是吗？」看完后他用锐利如矛的评语，尖锐地刺伤女孩：「妳跟妳的弟弟无法鼓起勇气逃跑是自己的问题，虽然把事情都推给别人自己会过得轻松一，但其实妳自己也清楚错不在白泽先生的上吧？为了自己跟弟弟能过上好一的生活，不是也通风报信让他们去抓前脚才刚逃离的白泽先生吗？」

至于为什么信对方会来救他，这倒是一件颇耐人寻味的事。但现在也无暇细想这个，白泽痛地想着待会儿该怎么对鬼灯解释这个情况。

虽听见门外隐约传来喧哗吵闹的声音，白泽却已经没有力气去留意那些，视线被疼痛的泪堵，起来的面颊上火辣辣地疼让他无法思考，如果能就此失去意识的话或许还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