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一一松手，一一放手，那速度很慢，慢极了，慢到只要莱因哈特稍稍动一下手指就能制止他。

或者说……他已经无法再说话了。 [page]

“我只有一个愿望。只要这一个愿望……别的什么都不要。”

他跪在床上，手掌捧着莱因哈特的脸庞，将自己的额抵上去，他像一直困于荆棘之内的野兽，不知怎么样才能把心里胀痛翻搅的情绪全发来。

指尖到那些，他才确认到那真的是红发年轻人的泪，金发陛下无措地问：“所以你想要什么？”

莱因哈特说不话了。

这是无解的。

吉尔菲艾斯的膛随着呼节奏剧烈起伏，满腔的意绞合着凄恻和悲哀，一起填来，或许是真的没有机会了吧？

他不希望对方受伤害，他知吉尔菲艾斯也同样不希望他受到伤害。

吉尔菲艾斯的追问令他失去了声音，真的可以吗？

吉尔菲艾斯问一声，莱因哈特的脸就苍白一，“我不能……”莱因哈特哽着气息：“因为不可以……再让你……”

莱因哈特的态度说明了一切，拼了一切最后却依然一败涂地。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叫自由？什么叫希望？这应该是我自己说了才算的吧？”吉尔菲艾斯看着莱因哈特，里激起一层亮光：“拜托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如果你不想要我，如果想我跟随你，不想我你，你明明可以直接说来。”

莱因哈特苍白的像薄纸一样的脸上微微浮起一层浅绯的血，那是因为几乎无法呼而造成，他下意识拽开领，想让眩的觉散开一，让自己可以气。

“拜托你……能不能给我，我想要的？”吉尔菲艾斯觉到用东西从酸痛到极致的眶里落下来了，一滴一滴地顺着脸颊，掉落下去，他哭了，无法自控的情绪让他视线模糊，那些泪落到金发陛下的里，金发陛下抿了抿嘴，黯然得几乎失去颜的眸已不再是凝结光辉的冰川，而是一支即将枯萎的蔷薇，除了零落的，一无所有。他没有泪，没有声音，甚至没有神情，他愣愣地看着，愣愣地伸手去碰……

“愿望……”莱因哈特呢喃了一句，却没有再说下去。

尔菲艾斯用一只手就把来莱因哈特扣着挂链的双手拽握住。

“好，如果你真的要我走，我现在就会离开。”从莱因哈特的态度上，吉尔菲艾斯可以揣测一二：“只要是你的愿望，你的一句话，我都会到……”

他不是没有问过这个问题，他同样已经问了自己许多次，犹豫了许多次，但同样的，他也没有答案。

他们现在就像是两只刺猬，彼此都是尖锐的刺，却又不想适应对方给自己保留的安全距离，他们只能掉上所有的豪刺，用鲜血淋漓的相拥。

但金发陛下的手始终叠在自己的前。

红发年轻人隔着的泪吻金发陛下的手掌：“我想要你接受我。我想要你……让我走你的世界，我想要你过的一切，想要知你害怕的一切，我想要拥有你曾经拥有的过去……那些……为什么不能让我看一看呢？”

“莱因哈特大人啊，我真的没有资格再回到你边？我真的没有资格再陪你共同经历风雨？我真的没有资格再和你一起前行了吗？我真的有这么懦弱吗？或者说……你真的有这么懦弱吗？你就真的不敢……不敢再试一下吗？”吉尔菲艾斯竭力压抑自己想要嘶吼的情绪，但他越说越快，越说越急，显然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沉默和自抑已经让他受够了：“现在、现在我就在你前，你真的要赶我走？真的不要我？”

为什么？

为什么呢……

“不是的，不是的……吉尔菲艾斯……”莱因哈特被迫仰眸看向吉尔菲艾斯酸痛发红，满是血丝的蓝睛，他哽住了声音：“吉尔菲艾斯，我只是希望……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