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好在沙发上没留下什么痕迹，这可是租房的房东提供的家，这布艺沙发又是整式的，布拆不下来，也就没法洗。被留在茶几上的冰淇淋在我和太宰治纠缠不清的这段时间里早就尽数化成了米白的糊糊。刚完那门事，我怎么可能还吃得下这有些恶心的粘稠的冰淇淋糊糊，等会儿铁定得倒到厨房的槽里扔了的。

我问太宰治是不是想害死我，害死我他是不是就满足了。“为什么要逃课？”我问他。

父亲母亲对他的印象从来都令人骄傲的好孩，他拿着这样的份牌，却逃补习班的课来我的公寓和我搞。我心想，要是事迹败，被父亲教训的绝不会是太宰治，而是我——教训都是轻的了，我甚至都不敢想父亲母亲揭穿这事的后果。

“补习班本来就很无聊，都是简单的内容，不上也不影响我的路。”

我一拍沙发靠垫坐起来，后腰还有些酸痛，下意识想要破大骂，呼了好几次才压下来，说，谁你考不考得上名牌医科大学，我都警告过你没有下一次了，你听一次我的话就有这么难么。我气得脑缺氧，前一阵一阵发黑，不择言也就算了，连话都是哆哆嗦嗦地说的。太宰治在我面前蹲下来，住我的手，可我视线发昏，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你放过我吧。”我有些哀怨地同他讲，“找个愿意被你抱的，对你来说还不是信手拈来？太宰治，就算你不认也好，还是讨厌我也好，我都还是你哥哥，兄弟是不可以这事情的，你比我聪明，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我不知你是想害死我，还是想疯我，算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我姿态极低，已经是最下下策了，因我对太宰治是厌恶的情绪占上风的，平日里我宁死都不会这么低姿态地哀求他。

我又了两气，才终于把气息匀过来，视野也变得亮了起来，发现太宰治抬着脸，正与我四目相对。

“我不会抱别人的，中也。”

太宰治说，吐字清晰。从我这角度看他的脸，是像画报一样好看的，声音也好听，磁，天生就是引人的。可他的话却像鬼一般。

“我只想要你，哥哥。”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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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大概是太宰治从我的房间离开前被关掉的——或许关的更早，在我们于沙发上缠时就在不经意间碰到了沙发里夹着的空调遥控，才把冷气给关掉的，他在周六的理科补习班的时间来我这里，当然必须趁着补习班结束的时间回家去，才会显得自然。太宰治走后，我又平躺回沙发上，仄的室内，空气也是封闭的，满是糟糕的味，善后用的的纸被团成团扔下来，咕噜噜地一段距离，零零星星地散在客厅的地板上。我闭上，在而又闷的这个午后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似乎是要用睡眠来弥补的疲惫一样，我自认睡得很沉，还了梦。

梦里的情节有些朦胧，倒并非是我对于梦境的记忆模糊，而是整个梦都像被笼上一层雾一样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