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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4/4)

歌了吧,我没有梦,一觉到天亮。

我很快便又搬到了森鸥外隔的房间里,联系房屋中介的时候,我才知原来这间房屋一直都有人付着房租、却没有人住在里面,直到我要租住时,对方才退的房,就好像是知我要再次住来一样,我询问房屋中介此前的租客是谁,对方却表示这是有保密协议的,他们不能前任租客的信息,我本是想谢的,既然这么神神秘秘,我也就没想要刨问底了。

太宰治在四月学,现在已经上了一整个学期的课,再过段时间应该能得到一个不长的暑假,医学生的假要比普通学科的要更加短,就连暑假也是如此,加上学制是六年,还不算后续攻读博士、到医院作实习的时间。长路漫漫。

也许是因为彻底离开家,我终于狠下心来,跑去买家的市场,买了锅碗瓢盆一类的生活用品,让这个一室一厅的房里有了像是居所的味,尽煮饭都会煮糊,我仍旧迫自己学习一些必备的生存技能,好让自己活得不那么糟糕些。

森鸥外有时候会和我在同一个时间门、坐同一班电车去事务所上班,我在他的事务所活也已经是第四个月,上手了建筑设计事务所的工作之后果然没那么累了,加上职场氛围也还不错,事务所的同事大多能,上下级前后辈那在森鸥外的事务所里也没有那般明显。

那位休产假的前任女员工和森鸥外说自己打算在生产完后全职妈妈,森鸥外给她结算了一笔补偿金,又和我修改了合同,聘用了我作事务所的正式员工。

我在某一个工作日请了一天假,去了一趟公墓,给十一年前逝世的、太宰治的生母扫墓,大抵今年已经有人来过这儿,我不认为是太宰治来的,而猜测是我的母亲来过,因为那支在小香炉里的香并不是祭香,而是我母亲时常在自己房间里的产自尼泊尔的熏香,香没有烧净,大概是因为公墓这里的风大,烧了没有几个小时就被自然灭了吧。

太宰治的学费还是父亲的,他和太宰治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要求太宰治必须向着他规划的路走,不能有半违抗,在学校里自然也是要全科达到优秀,至于父亲对太宰治毕业之后的规划,我便不清楚了,估摸着多半是要让他医院实习,选择范围大概是外科或者脑外科的其中一个吧,不过距那还有六年,这世界瞬息万变,六年后我自己都不知我在什么了,哪还有力还去想太宰治会怎样。

太宰治的课业繁重,他大多时候都喜跑到我这儿来休憩,明明从学校回家的路程更短,他上我这里来,起码每天要费一个半小时在电车上,可太宰治好像不知疲倦,仍旧这么来回跑,我给他了一把钥匙,他开门来的时候都要更半夜,可想而知是赶着末班车来的,我不像他、不需要睡眠,只让他门动静轻,别吵着我睡觉,可太宰治从来都把我这句警告当作耳旁风,每晚每晚都要把我闹醒,好像要我陪着他睡一样,我吐槽他是幼稚园小孩,他也不反驳,执意如此。

他放假的那天是周六,从学校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我开着电视,调小了音量,看一老电影,昏昏睡,太宰治打开门来,在玄关把他的鞋脱了,只穿着袜客厅里。

我仰和他接了一个吻,他在沙发边蹲下来,轻轻询问我,问我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去海边度假。我又想到太宰治那天在海边和我讲他的乌贝壳的梦,可我没有很快应答,不仅是知我就算不给予任何答案、最终也还是会如他的愿,我还想问他一件事。

“太宰,你老实告诉我,你那天是不是早就知父亲在家——还有母亲也会在当晚就从娘家回去的事,母亲打到家里的电话是你接的,当然是你说她两天后才能回去、我就会信以为真她那天也不会归家了。”

太宰治没有说话。

“我在客厅的盆后面的座里找到了窃听。”我叹了一声气。

其实我现在揭穿他又有什么用呢,事已至此,所有事都在太宰治的剧本里没有意外地上演着,而我逃不开,也不想再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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