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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3/4)

有去想这些的力罢了。

客厅里有钟表,虽说我没有去看钟表上的时间,推算我和父亲大约整整讲了三个小时的话这一还是不难的。他骂我一次一次让他失望,现在还这样的勾当,养我养到这么大都是白养,他骂完,又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问我和太宰治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事的,我如实回答他后,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呼地质问我难不知这是背德的吗——他这个问题就像个废话一样,我怎么可能不知

“我会搬去,如果你希望我和你断绝关系,让我以后再也不会来这里也没关系,我知的事是错事,但这都是我的罪孽,是我不知好歹。”我说到这里,顿了顿,过了会儿又继续说,“……如果您需要惩罚太宰治,至少要让他读完大学,他的学费我会给他付的。”其实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我一边厌恶父亲对于我和太宰治在走正这件事上的苛责,一边却又早已经将这些影响刻骨髓里,无论怎样都要保证太宰治的学业不能因此而被中断,我绞尽脑想着,在这样的局面下,我还能些什么。我的事不重要,事到如今我也不奢求和太宰治又能到得到什么样的结局了。 [page]

父亲冷冷笑了一下,半是嘲讽,半是咒骂:“你付得起?别以为我不知你自己辞职了的事,我不来问你你就真当我是傻?和我请求,你这是请求吗,还是想证明你是为了弟弟好、你是因为弟弟才会这样?真是恶心!”

我一时间想辩解,可话堵在咙,好似中之被人剪去,再无法发声音,我想到那电影里的罪犯与警探的对话,那仄的、让人无法呼过来的漆黑的房间,明明现在的客厅里甚至还开着灯,室外也没有完全失去日光。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几乎要被父亲的怒火所燃尽的所剩无几的话语权给夺了回来。

我问他:“十八年前你轨的时候,是真的她吗?”

然后这个电影的片段就被去了、本就不多的彩也黯淡了,变成了黑白的,我看到父亲的刹那变得僵,好像被下了暂停键一样,再然后,父亲微微驼下背来,逐渐显些微颓唐来,他沉思了半晌,最后给了我一个暧昧不清的答案,他说:可能吧。我又问他有没有过母亲。这次他仍旧没有正面回答我,他只说,他必须和母亲在一起。

我轻轻笑起来,自己也不明白这笑到底是宣抑或是得意,父亲的轨是他寻找解脱的方式,而我和太宰治又何尝不是重蹈覆辙。我们里有这一样的血,就连这歪曲的命运都无比近似。

隐约间室外传来车停下的声音,不一会儿屋门被打开,女人提着包和一个手提袋走室内来,嘴里还在自言自语地念着玄关怎么有这么多玻璃碎片、到底是摔坏了什么东西,等她推开客厅的门,见到我耳朵上满是涸了的锈红,又惊叫起来,扔下手里的袋和包就要去找医疗箱。

“这个月内。”父亲收敛了刚才的怒意,叹了气,厉声对我说了这么一句。我知父亲的意思是让我这个月内收拾好东西,彻底从这个家里离开,而早在去年的夏天,我便产生过这样的念过了,想要远远逃离这里。这一切不过都是死刑延缓,没什么好让人无法接受的。

母亲不知情,只是费解地问着“爸爸在说什么这个月内?是在问中也重新找工作的事还是你们父间的什么秘密呀”,她的语调轻快不已,在父亲面前,她永远都努力想要将自己的年龄定格在一个范畴内,才能让父亲继续和她作光鲜夫妻。

她终于从橱柜里找到消毒用的酒和纱布、绷带、医用胶布,这些医护用品在这个以现任名望医生为支的家里是断不会缺少的,伤被沾着酒的棉球拭,风了的疼痛也再度复苏起来,我想耳朵的被砸破的地方或许很难再长好,但好在只是耳廓的位置,就算无法愈合也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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