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辉的邻居普遍反映，李辉其实人很老实，还是个市里诗歌协会的会员，会古董生意，有文化。平时很少和街坊邻居吵架，大家都知他后来收留了一个便宜妹妹，那个妹妹就是林玉兰，但是没住多久就走了，李辉对他妹妹算不上好，但是绝对不坏。”

“也就有了下一个推断，”黄少天站起来一只胳膊搭在喻文州肩上，“买瓶的人杀人灭，杀了林玉兰这个知情人，又将这件事情推在李辉上，他拿到了想要的东西，林玉兰和李辉一个死一个监狱。”

黄少天说就，绝不拖泥带，一组向来是这个风格，很快大家各自开始各自的工作，井然有序。黄少天和张佳乐准备了一下，然后再次提审李辉，整个屋就剩下喻文州一个闲人，他坐在黄少天的位上颇有耐心地将黄警官满桌七八糟的文件一一理好，把垃圾扔掉，零柜里，茶叶袋封好防。

“李辉没有仇家。”徐景熙转着椅，“目前的资料来看，李辉家世清白，他虽然是古董生意的，但是走的都是倒买倒卖的，只是经手而已，他从来没有接收过墓里来的货和不明来源的品，所以他有仇人的可能不大。”

“这样看的话，”张佳乐坐在桌上转着笔，“实际上是这样的，也就是说，有人杀了林玉兰，方法是下毒，然后他给林玉兰穿上了衣服，造成了锐伤的假象，让人以为林玉兰死于刀伤，从而将犯罪嫌疑人的方向指向了李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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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的尸检报告来了，林玉兰在事发前曾经服用敌敌畏，一可以买到的灭鼠灭虫的药剂，敌敌畏在人服用后会造成中毒死亡，但是由于发现尸是由于死者家中漏，当时被谁浸泡过的尸有明显的锐伤，中毒迹象不够明显，所以最开始的推断有误。

“也有可能是，就是因为李辉当时要照顾孩，家里都很松懈，林玉兰才能把瓶偷来，”喻文州接话，“所以我们现在无法判断，造成整个事情激化、导致李辉和林玉兰彻底撕破脸的这个瓶被偷，是林玉兰早就想好的，还是临时起意。” [page]

“她要那么多钱什么？”黄少天皱眉，“她的母亲死了，也给她留下了房还有东西，她在李辉那里也没少拿东西，怎么就这么缺钱？还在明明知李辉的孩得病的时候下手去偷？”

“是早就想好还是临时起意有……什么区别嘛？”李远问。

喻文州接话：“一石三鸟。”

“是和李辉有仇，还是和林玉兰有仇？”李远拖着下思忖，“他是想嫁祸李辉，还是就是想找李辉垫背，其实就是想杀林玉兰。”

大概坐了十多分钟，喻文州的手机响了，是郑轩的短信，他看了看，站起来快步走到门，轻轻关上了一组办公室的门。

提审暂时行不下去，黄少天和张佳乐那天已经用尽了力气问，但是李辉的反应明显是被绝境后的咆哮，理论上没有作假的可能，而且在现场发现的果刀也确实没有办法和李辉的指纹对应上。林玉兰内里的衣服确实有厮打的痕迹，这上面是有李辉的指纹的，这也和李辉的证词可以对应得上——他承认他与林玉兰之间发生了冲突，甚至还有肢上的打斗，但是他不承认他刺伤了林玉兰。

“当然有了。”喻文州摊手，“如果是临时起意，那么卖掉这个瓶也是临时起意了，她需要尽快将这个瓶理掉，以防止李辉去找她算账，将瓶取回。那么买这个瓶的人，其实就应该和这个案没什么关系。但是是如果早就想好的，林玉兰从农村来到g市就是为了这个瓶，那么买瓶的人就有可能是指使林玉兰的幕后凶手——”

“林玉兰在g市才多久，能有什么仇人呢？”宋晓翻开文件夹，“林玉兰偷了李辉店里很贵重的一个瓶，通过特殊的渠卖掉了，这个目前还在追查，可以肯定是，买卖双方是自愿的，林玉兰拿到了钱，她的银行账上确实有一百五十万，没有动过。”

“那林玉兰呢？”张佳乐问。

黄少天，然后打了个响指：“同志们，开始查那件瓶，整个来龙去脉，包括最近的g市车辆记录以及最近是否有倒卖文的团伙在本市附近现。徐景熙，联系冯局要权限，李远，联系一下查林玉兰在农村老家的人际关系，宋晓，你继续查林玉兰在本市的来往关系，一个都不要放过。乐乐，跟我去再次提审李辉，我非要把这个瓶明白不可。大家不要看了，开工！”

来，带着火星的烟灰落下，纷纷洒洒，一闪而过的光亮汇纯黑的地面，然后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