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轩在楼下的专门看监控的屋里正对着屏幕看得认真，喻文州推门来，郑轩的睛都没有从屏幕上移开。

“发现了吗？”喻文州把门反锁好，压低声音问郑轩。

“发现了。”郑轩抬起看他，一脸的沉重。

喻文州闭上睛，然后又睁开，坐在郑轩边也看向屏幕。

黑白监控录像，不时有雪，但是画面还算清楚，在郑轩设定的时间段内，画面里确实现了一个影，穿着喻文州十分熟悉的外，背影无比熟悉。那个人手里明显是拿着凶，显得右手手腕僵直，十分引人注目，他的行动很快很有章法，甚至躲避路过行人都非常训练有素，大概有十秒钟左右，在林玉兰现后的三分钟，这个人在画面里现，尾随着林玉兰的方向而去。

“是他。”喻文州靠在椅上，绝望地闭上睛。

郑轩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一遍一遍地回放这个画面。

是的，没错，画面显示着是4月7日晚上1142分，五天前，喻文州那天晚上和黄少天一起吃了饭，他穿了一件黑的外，就是这一件。

画面上的那个拿着凶尾随林玉兰的人，是黄少天。

“昨天我还以为是我了，”郑轩掏一烟上，然后也递给喻文州一，“没想到真的是。”

“昨天我送他回家的。”喻文州接过烟，脸很难看，“我在他家楼下一直待到凌晨三，他都没有来。”

“我不能接受。”郑轩站起来，一向很少激动的他看上去情绪非常难以控制，“而且我也不相信是黄队，他不会这样的，他怎么会杀人？怎么会嫁祸给别人？”

喻文州长久地没有说话。

中午吃饭的时候喻文州照例是下来和重案组一起吃，法证一组一共只有两个人，喻文州有个小徒弟卢瀚文，去学习了，法证组剩下他一个孤家寡人，天天混在重案组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黄少天和张佳乐一脸疲惫地从提审室回来，二话不说手都不洗，疲力尽地坐下就开始吃饭，徐景熙还和宋晓开两句玩笑，一看正副队长都不说话，也就没再起。

“多吃。”喻文州给黄少天夹了一块，黄少天也不抬，谢谢没说，扒拉扒拉只知往嘴里。

倒是张佳乐看不过去，他拿着筷挑了两下盒饭里的大白菜，撑着手臂看着喻文州：“法医大大赏吃啊，我也想吃。”

喻文州笑笑，也给张佳乐夹了一块，张佳乐笑呵呵地吃了，黄少天抬起，冲他翻了个白。

“找你家孙哲平去好不好？”黄少天一边吃饭一边混不清地说。

“不去。”张佳乐捧着盒饭也开始吃得飞快，“你别挑刺了，你的我的他的你的，什么谁的，赶吃饭，下去去查案啊乖乖。”

“下去去哪儿？”喻文州问。

“去一趟李辉的古董店。”黄少天吃完了，拿着茶缸去接，咕咚咕咚了一大杯，“你快！”

“老胃不好，你他妈少我！”张佳乐端着盒饭抬脚就要踹他，被黄少天机灵一躲。

“下午我就不在这儿了，你们继续，不要偷懒，”黄少天在柜里找东西，一边找一边对大家说，“晚上我回来，你们就早下班吧，下班前把资料扔我桌上，我晚上会看的。诶对了，郑轩，我让你看的监控看得怎么样了？”

郑轩正在吃饭，差被一颗生米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