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来得太突然都没意识到chinese是集合名词本就是复数的教授：“……”

“这位是你的朋友？”回过神来的教授依旧绅士礼貌，姜诺，再次谢他彩的讲解，教授微微一笑，毫不拖泥带地离开展厅，给这段邂逅画上个恰到好的句号。展厅里一时只剩下他们两人，姜诺问：“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比赛呢？” [page]

“你还好意思提比赛，我们重新了一次签，临时变成第一个场，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如果术馆里找不到人，我下一站就该去警察局和大使馆。”

姜诺下意识摸手机，才发现自己把手机放在外衣袋里，而外衣又挂在的存衣室内。术馆供充备，参观者需要脱大衣内，不然会显得不观和礼貌。他现在只穿着圆领卫衣，宴若愚更为单薄，短袖甲，显然是一完预赛就离开，连演服都没来得及换。

“怎么了？”注意到姜诺的视线一直在自己上逡巡，宴若愚不免发问。他们已经特殊展厅了，纬度的亮白光线打在他上，使得肤更加通透净。他穿一军绿的迷彩丁靴，装饰作用的黑背心的像防弹服，走路时飒飒地敞开，整个人潇洒。和姜诺说话的时候他把鸭帽上，也是军绿的，姜诺就笑，宴若愚问他为什么笑，他又说不个所以然。

宴若愚没追问，甩脸只说了声“哦”。他怎么可能不郁闷，但他还能咋滴，总不能把姜诺一个人扔下，而他要是再晚来个几秒，那个中年男就要摸到诺诺的手了。他并不恐同，但他在瑞士生活了近十年，对这个国家人际关系中的克制和疏离有会。

瑞士人的傲慢是不外的，你若是向他人寻求帮助，别人会很乐意对你微笑，但如果你内敛不开说话，你就会发现自己边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社恐惧。

所以那个谈吐不凡穿着考究的男人在宴若愚里大概率是gay，且对亚洲面孔兴趣，不然没理由主动接近姜诺。

他觉得有必要提醒姜诺别跟陌生人说话，中国游客在欧洲被偷被骗的新闻太多了，有警惕心肯定没坏，但一喊姜诺名字，姜诺刚把发放下遮耳朵，歪了歪脑袋看他，他帮着把发稍作梳理，想了想，还是希望他日后回忆起瑞士，浮现的全都是好回忆。

“想去雪吗？”他问姜诺。他们明天下午就要飞去黎，所剩的时间不够去日内瓦等门城市观光，去趟雪场还是绰绰有余的，姜诺错过他在舞台上耍帅，去雪场秀一波蛇形走位作猛如虎，也不错。

宴若愚如意算盘打得妙，轻车熟路往车站走，跟在他后的姜诺在一个大圆前停下脚步。这用于张贴海报的在市中心很常见，姜诺刚好看到一个与街舞赛事有关的，在手机地图中输比赛地，刚好就在他们附近。

他把地图里显示的路线给宴若愚看，宴若愚还记得那是个街舞学校，接收的学生从六岁到六十六岁不等，这battle一看就是友谊赛，没什么技术量，不是很想去，奈何姜诺巧用激将法，问他是不是怕输给比自己年纪小的。

“我宴若愚会怕？你信不信我就算摸鱼也能把第一名拿下。”宴若愚的斗志一下就被激发来了，二话不说改街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