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宴若愚！加油！”姜诺盘着就坐在宴若愚后两三米的地方给他呐喊助威，宴若愚没回，背了只手在后，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

宴若愚和渔夫帽的攻擂者再次站到人群中央，这一次他们握了手，然后往后退三步拉开距离。

两人的实力不分上下，又平局了一次。战况越来越焦灼，宴若愚力不支地弯下腰双手扶膝，姜诺看在里，再也坐不住了，站起来挥动双手冲那三位评委大喊：“mustchoose！”

歌曲肯定是随机的，只能说他运气不好碰上

呵呵地继续看视频，还有一堆包袱没抖来呢，姜诺拉着宋舟钻人群到内圈坐在宴若愚后。

宴若愚又赢了一个，脖额都是汗，工作人员给他递了瓶矿泉，他一气喝了大半后把剩下的从往下浇，摸了一把脸后喊：“suivant（下一个人）！”

他现在的对手估计也有这经验，动作连贯畅，每个都踩得特别准，是目前为止最劲的攻擂者。

宋舟却对这思维见怪不怪：“公平是相对的，谁都有挑战宴若愚的权利，这就是他们的公平。”

“这不公平。”姜诺抱着宴若愚的甲，比起愤怒更多是心疼。

那是法语区特有的轻蔑挑衅动作，宴若愚看得懂，但没觉得生气。

话音刚落，他正对着的人群里走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渔夫帽，蓝无帽卫衣，工装和帆布鞋。

很快，攻擂者结束了自己90s的freestyle。他充分运用了属于自己的半个舞台，带动了他那边的人群气氛。主持人将那段音乐重复播放，宴若愚不会傻到去争取东主的掌声，就站在原地玩了好几个poppin里的技巧，双手合移动速度飞快，又恰好能在鼓上停顿，带给观众的受更多是技术上的享受，并没有带来气氛上的躁动。

宴若愚长一气，听这首歌是瑞士本土民谣的混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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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宋舟隔着时间和空间，还是傻笑着挠挠脑袋，后半程注意力没在宴若愚上，嘻嘻哈哈说单相声的频率明显减少。

宴若愚轻轻笑了一下，想到姜诺上一次情绪激动是因为姜善，就觉着自己今天就算拿不到三千法郎，也值了。 [page]

记忆里的姜诺永远是安静内敛的，语速慢声音不大，思忖的时间多余开。他有过类似格的同窗，那些人可以用英语信手拈来写一篇相对论的论文，却不乐意谈论昨天晚上去超市都买了什么，更别提当着瑞士人的面暴自己并不标准的语。

攻擂者加大量民族舞步，整个freestyle没什么难度，奈何观众太情，音乐结束后，还有几个宴若愚对面的观众向前伸平手掌后摇动手腕。

评委是中立的，一过后，其中一位弃权，另外两位分别支持宴若愚和攻擂者，平局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并没有时间稍作休息，主持人又放了一段新的音乐。

随机的音乐响起，前奏的弦乐刚响起来，观众的呼声就响亮得足以淹没音乐。姜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见观赛者们全都小幅度扭动，甚至能踩准节奏鼓掌和跺脚。

“mustchoose！must！”姜诺固执地喊了不知多少遍，着主持人和评委协商。几分钟后，主持人宣布修订后的规则，即之后的battle评定中，评委都不再有放弃权，舞者要么赢，要么被淘汰。

用于battle的音乐都是随机的，但名的舞曲也就那么几首，比赛行了近两个小时，过半的音乐宴若愚都曾听过，且过或练习的背景音乐。

宴若愚直起，扭望了姜诺。

他诙谐的解说确实弱化了整个比赛的张，只有经历过现场的人才知，当宴若愚连赢十个平良莠不齐的舞者，这场1v1battle于他而言已经变成了守擂战，只要宴若愚没输，其他舞者默认都要挑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