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他本来就没多少胜负，再加上力确实耗得差不多了，这么输了也不算丢脸。

他也不想了，就等着观众冷静后直接弃权，有一个声音夹求生般从一致的庆祝中钻了来——

“notfair！（这不公平）”

一个姜诺跟一百多个瑞士人比嗓门大：“thissong！notfair！”

瑞士人了名的有素质，迅速安静了下来，百来双红的绿的棕的蓝的睛齐刷刷看向宴若愚那位黑长发的同伴。

瑞士人也讲理，主持人问他：“whatdoyouwant？”

姜诺抿，沉默了两三秒后和宋舟说中文，让他帮忙翻译自己的看法。他没有怀疑这首歌的现是暗箱作，但这样的歌曲风格太特殊，肯定会让评委的判决失去客观。

主持人非常礼貌地解释：“请不用担心，我们的评委只有一人来自瑞士，其他两位分别来自瑞典和沙尼亚。”

“but……”姜诺平有限，表达不来。

主持人于是提议：“或者我们换首歌，再来一局？”

姜诺果断摇：“他很累。”

宴若愚就在边上，刚撩起衣服下摆脸上的汗，顺便抹了一把脸，然后拉住姜诺的手臂，跟他说算了吧。

他确实疲了，刚开始还兴，为姜诺对自己的在意沾沾自喜。

可姜诺太较劲了，宴若愚一冷静，想到他这么维护自己说不定是于“拿钱办事”，心里又空落落的，觉得没必要这样。

他也是这么对姜诺说的：“没必要，真的没必——”

姜诺挣开他的手，都没回看他，往前一步直视材大的主持人，一字一句，缓慢、固执、定：“hedeservesfairness。”

宴若愚的手停在空中，良久，才收回去。

主持人不可否认姜诺诉求的合理，退步：“whatdoyouwant？”

“你们放本土民谣的混曲，我们也用中国民谣的混曲，怎么样？”

宋舟在翻译前一句，问姜诺：“你手有现成的歌？”

姜诺没正面回答：“你先问他这样行不行。”

宋舟把姜诺的话翻给主持人听，主持人，回到台前幕后先跟评委和工作人员商量，都取得同意后发动投票表决技能，问在场的观众和参赛者接不接受，举手反对的只有寥寥数人，其中几个见自己是少数，默默放了下去。

“ok。”主持人向姜诺招招手，意思是让他把音乐拿上来播放，姜诺松了气，正要给宴若愚加油打气，一转过，盯着他后背不知看了多久的宴若愚红了尾。

姜诺没时间和宴若愚细说，掏手机打开一个电音乐合成的应用。那是一个他自己编程的打击垫手机件，上面有很多个小方块，每个方块都对应一个音和乐句，从鼓到弦乐，古今中外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