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滉替周聿南掰开塑料勺，递到他手边。周聿南搅动着面前气腾腾的瘦粥，轻轻往面上了三四气。他尝了一，略有些，不过尚在能承受的范围内。再喝了几后，他抬起，却看见李滉清亮的目光地落在他上。

被盯得久了，周聿南摸摸自己的脸，问：“我脸上有东西？”

李滉笑笑，说：“没。吃你的。”

周聿南低继续喝粥，他余光留意到李滉也开始一一地舀着粥喝。

“考完有什么打算？想去外地玩吗？我觉得b市现在应该好玩的，可以去那雪。”

李滉说。

周聿南想了想，回答：“还没打算好，b市好远，不坐飞机的话来回要三四天，不太想去。等考完再说吧，考砸了说不定我就没心情去了。”

李滉微一皱眉，说：“你怎么老妄自菲薄？要相信自己呀。而且，就算考砸了，你会真的不去玩么？”

李滉说的有理，即使考砸了，周聿南的心情也不会有太大波澜。周聿南经历了不少考砸的时刻。许多次小的考砸，抵得过一次大的考砸，比如说考。

两个人走到教室门时，李滉从包里拿一个白包装的药盒，周聿南手里，说：“这是生脉饮，我妈说睡不好可以喝这个，而且你好像经常虚汗，是气虚的表现，喝这个也有用。早中晚各一只，别忘了噢。”

周聿南把它包里，缓缓走空的教室。王念念早早坐在了位上，见周聿南来，冲他笑了笑。周聿南一见她的笑，就知她一定和张梓东复合了。

王念念这人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和李滉如一辙。周聿南还没开，王念念就对他神秘地招招手，说：“跟你说件事！快过来！”

周聿南：“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平时不是都踩到吗？”

王念念满心喜，顾不上反驳周聿南对她的轻微讽刺，欣然：“我昨晚和张梓东商量好怎么填志愿了，我俩打算一块考到b市去。我考z大，他考b大，中间只隔着一公里，几步路就能走到对方的学校。”

周聿南觉得这是件好事，但他仔细看王念念的神态，却觉得她似乎有沉浸在这一丽的幻想中了。王念念的平勉能算这届术生里的前三，但她文化课实在不好，最近赶慢赶补上来一些，但离去z大仍有些距离。

周聿南不知她是怎么跟张梓东商量的。张梓东成绩还算不错，考b大绰绰有余，他不会看不清王念念的平。不过，恋里于理不通的事，都可以用“被情冲昏了脑”来解释，周聿南没多想，回了自己的位，开始背书。

王念念还想跟他聊天，周聿南捧着书转过，问：“上次周测排名怎么样？”

“还行……考到三百名了。你怎么样？”

王念念答。

“跟原来差不多。数学还是不好，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