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而复返的舟不度了幽冥海。

从幽冥海逃来的游魂捂着嘴颤抖不已，认了舟不度：这不是三百年前那位……

无心怨毒地盯着他，一如多年前看他和另一个人如胶似漆。他突然有个恶毒的想法，他为自己的想法自鸣得意。

不知哪只藏匿的鬼尖声叫：“黄泉！黄泉提前开了！”随着声音响落，红的幽冥海血冒泡，先是中心形成小型漩涡，离得近的小鬼率先被卷，凄厉的惨叫冲破幽冥海，回在黑魉魉的上空。

他想:他拂了师无邪的好意，没上极乐，反而下了地狱。

不久。

无论人鬼都喜嘘，尤其在小辈面前，于是他下面的话自然而然：“曾经幽冥海就有一只胆大包天的鬼，居然吞唔唔唔……”不知怎的，他嘴被人封住似的开不了。 [page]

走，三步后回，朝脸沉的无心：“以前我就怀疑，我行为再不检也只和同类厮混。关押在监司之前从未和你打过照面，素不相识你为什么救一个不相的人。我想了很久今天终于想通了。如果我没猜错，你喜我？”

又想:他害无心喜怒无常，变成尖酸刻薄的模样。是他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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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他是如何在没有渡船的情况下游到青莲台，又是怎么挣脱底狂暴的暗、怨气冲天的罗刹，保持形不散的。

所有鬼都目瞪呆：疯！

再次登上青莲台，三百年故人再见，自以为波澜不惊的心脏重新颤动起来，舟不度着微微息一声，用残缺

无心和舟不度的谈话并不避人，很多新鬼追问：“监司，什么监司？”

舟不度：“我就喜被万人骑，万人骂。”

第10章黄泉

旁边的老鬼说：“嘿嘿，那是一个连鬼也谈虎变的地方，人死了还能变成鬼投胎转世。鬼死了可就魂渣渣都没啦。魂飞魄散可不可怕？监司比魂飞魄散可怕！”

再次登上青莲台，三百年故人再见，自以为波澜不惊的心脏重新颤动起来，舟不度着心脏微微息一声，用残缺不全的手掌摸莲台青的封印。

红叶丹飒飒而下，新叶旧叶铺叠，落在无心上的纷纷化为红蝶，只刹那，丽的蝴蝶变成星辉。无心张开双手，又慢慢环抱，虚虚地抱住舟不度背而驰的背影，快意地无声笑，就像贪嘴的小孩吃上甜般满足。

窥视的鬼笑得落井下石：哈哈哈哈，那是无心呀？那个不可一世手低的无心！

不明就里的鬼：“怎么不说了？”

成了骨架的舟不度蜷缩在莲台边沿，周围嗡嗡的惨叫、怒吼、咒骂，浮在幽冥海的人怨毒地盯着他，嘴里咔咔嚼烂他的骨指、撕下来的大、骨……

他回铁树寻师无邪的纸片人。

舟不度双手扒在青莲台的莲上，两手撑在边沿试了几次翻不上去，再看那双手红彤彤的，森白的骨节贴着猩红的块，脱落的块腐烂在莲上。

这两份债只能等来生再还，若他还有来生……

老鬼呜呜咽咽摇摇，求助的目光看向莲台，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嘴上的封印这才解开。又觉在小辈面前失了威风，颐指气使说：“磕个，求求大人保佑，你们新来的不知礼数。这里有很多忌讳不便说。过几天幽冥海又会躁动，拜拜大人救你们脱离苦海。”

被戳中心事，无心反讽：“少自作多情，你不过是人人皆用的下角料。”

新鬼恭敬地看向幽冥海三千三百三十三丈中心的莲台，他们只知那位大人就住在莲台，却从来没有见过大人的影。只是看着青的莲光不息不灭，他们的心里就十分安宁。

他之前竟把他忘了。

忽然所有的鬼有预似的，目光转向幽冥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