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是不是一个人的，如果不是的话，他是为什么突然转变了风格？”

“如果是人血的话恐怕会更好查一些。”姜湖说。

第三十三章黑岚四

沈夜熙的目光在他脸上划过，随后落在一边的宋助理上，宋助理虽然胆不大，但是反应快，立刻会意说：“我们是在收到第二封恐吓信之后，舒先生才接到剧本的，我想、我想……”

舒久大大咧咧地冲他比了个“v”的手势，拖着多少有不情愿的盛遥走了。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刚才那个人？”姜湖问。

“公正、有礼、优雅和义。”盛遥整理信息的能力不是一般的，立刻把话题接过来，“这个人用小姜的话说应该是个自恋狂，虽然就是个黑社会，但是他觉得自己代表着‘江湖义’，不杀‘无辜’，嗯……当然比较特别的是，无辜不无辜是这位大哥说了算。即使收到了黑羽的绝杀信函，也承诺不会危及你的家人……等等，你的意思是？”

“愤怒，冷漠，还有一……”姜湖想了想，没想合适的形容词来，“就是已经有了某决定，打算什么都不顾了的那。”

“扣你奖金”这词好像成了上回公共汽车事件之后，他们敬的沈队的又一个新的禅。

沈夜熙转，发现姜湖以一思索的表情注视着舒久的背影，就问：“怎么了？”

姜湖：“他在模仿纪景，而且在血函中仍然附着黑羽，说明他对纪景的尊崇仍然过他的愤怒，也就是说他针对的只有李先生一个人，在李先生的生命没有受到威胁的情况下，我觉得他即使真的往信上涂人血，也应该放自己的血。”

盛遥把在剧本台词中现过的和恐吓信能对上的句都划了来：“这个寄信的人虽然只是刻意模仿剧本里的台词，但先前的即使是威胁，也都很冷静，而且给人一越来越邃、越来越难测的觉。我都怀疑，最后这封恶心兮兮的东西和之前的不是一个人寄来的。”

沈夜熙对舒久轻轻地：“麻烦你了。”

“有什么刺激到了他，让他决定不再压抑了。”姜湖说，“可是你看，即使是这样，他都没有忘了那黑羽。”

杨曼和苏君的笔录还没有录完，其他人凑在一起，找了个临时办公室，中间摆着几封恐吓信和盛遥整理来的剧本内容。

沈夜熙眉间一，这句话……怎么好像搭讪啊？他伸手住姜湖的脑袋，把他的扭过来：“他是公众人，现在红得不行，电视上好多他的广告和演的片，有熟不奇怪，现在给我集中力到工作上来，听见没？要不然扣你奖金。”

“前几封信都是有信息的，”姜湖状态所需要的时间极短，或者说他无时无刻不在状态，又无时无刻不在脱线着，“可是最后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封，却是整个封面都被染成了血红，而且没有只言片语。”

“孤注一掷？”沈夜熙问。

扣呗……扣光了也没多少。姜湖心想，不过明智地没说来。

舒久一把拉住盛遥：“我帮你！”

几封恐吓信。”

“黑羽不是剧本里那个boss的信么，代表什么？”沈夜熙问。

众人不约而同地给了他一个“你不可理喻”的表情。只听姜湖不慌不忙地说：“到现在为止，收到恐吓信的人只有李歧志先生一位，从统计学上来说，我们可以估计恐吓信是完全针对他的。假设寄信的人一直是一个人没变，而这信件从一开始的试探、恐吓到现在的发怒，中间有什么急剧的刺激了他，可是即使这样，黑羽却是一直没有变的。”

“就像示威和威胁，前边那个还自负是文明人，后来这个……有太赤了。”安怡宁总结，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还好信封上是血，不是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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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来，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再糟糕，那是已经发生过的，可是他们现在只看到愤怒，还没有看到这个人是怎么把愤怒付诸实践的……这样惴惴不安的猜测和等待，才是最让人没底的。 [page]

姜湖想了想，对这个词半懂不懂，但是觉得意思差不多，于是：“他什么都不说的意思是——该说的都已经说了，现在没什么了，就等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