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宁，叫人特别保护一下李歧志。”安怡宁立刻应声去安排，沈夜熙接着问，“浆糊，你还看什么来了？”

“我不是很确定……”姜湖把几张装在证袋里的恐吓信举起来叠在一起，纸张的大小都是一样的，盛遥没看看明白，不懂就问：“然后呢？”

“有标准a4的打印纸么？让我比对一下。”

“我给你找找去。”一个人来，姜湖诧异地望着不远、原本站在墙上默不作声旁观的舒久，又看了一沈夜熙——这个人怎么过来的？

沈夜熙去瞪盛遥——你就招猫逗狗吧你。

盛遥假装望天，突然发现天空景万里无云。

片刻，舒久捧着一打打印机里直接拿来的标准a4纸，递给姜湖，并且兴趣地凑过去：“警官，你要这个什么？”

沈夜熙不动声地站在姜湖旁边，把舒久隔开——这男人这么积极参加调查，有可疑。

“等等，”盛遥飞快地翻着剧本，细长的手指划过纸页，一目十行地往下扫，“这里，找到了。原文里描述纪景是个非常苛求细节的人，几乎到了病态的地步，并且控制极，所有他要用的东西，即使是别人制造来的，也非要经过他特殊的理，比如会把书的封面换掉，或者在书籍上涂上金粉，拆掉衣服上的标签绣上自己的签名……纸张裁掉一个边，你怀疑这纸是被裁过的？”

姜湖把标准a4纸在恐吓信上比了一下——果然大了一圈。

沈夜熙看了姜湖一，沉思不语。

这些日姜湖住在他家里，他知这人没有迫症。虽然基本上勉能算是个整洁的人，可是一般男人那些用过的东西随手拿随手放的病姜湖也都有。但不知为什么，姜湖却能像那些有迫型人格障碍的人一样，看一般人看不的细小差距。比如上回换年历，沈夜熙往墙上贴的时候随问了姜湖一句“歪不歪”。姜湖扫了一就告诉他：“大还可以，往左稍微偏了几毫米。”

恐吓信确实是比一般的标准a4纸稍微小了一圈，也只是极小的一圈，在场的人谁都没意识到。

舒久眨眨，唯恐天下不地拉拉盛遥的袖：“你同事好厉害，脑里是不是有芯片之类的，这么小的区别也看得。”

这回安排好保护导演事宜的安怡宁也听见了，睛扫了一圈，发现所有人的表情都在说，这家伙在这里不合适，于是对舒久一笑：“舒先生，我妹妹崇拜你很久了，特意让我拿了一打签名册过来，能不能拜托你……”

——给这位大明星找事情，别让他在这捣了。

沈夜熙鄙视地看了安怡宁一——你昨天才生来的妹妹么？

姜湖显然想问同样的问题：“怡……”被沈夜熙在底下掐了一下，噎回去了。

姜湖有茫然地转过去看着掐自己的凶手，那神奇异地让沈夜熙的心脏漏一拍。英明神武的沈队用大的意志力把自己飘远的神智给拉了回来，义正言辞地对姜湖说：“力集中。”

同时给盛遥打了个——把那位领走。

真是个光荣而艰的任务。盛遥撇撇嘴，调整了一下心理状态，转过脸去微笑这对舒久说：“一会可能还要麻烦舒先生帮忙一下笔录，协助调查，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