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星绕去了前面草丛茂盛之。

白虎看了一江澄紫袍，满煞气的背影，劝柳清歌：“家和万事兴，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此间事毕，他说什么，你只忍着就是了。”

柳清歌：“……”

江澄与那衣服搏斗半晌方才穿上，白虎却还得教他祭祀战舞与祭词。因为祭祀需在辰时，这样一磨蹭，真等柳清歌再看见江澄时已经又是晚上了。

月华当空，这两之中的一线天里，月华洒下一地清辉，柳清歌升了火，闭目盘膝坐在火堆旁边，乘鸾横于膝上。他静坐片刻，忽然听闻前方草木摇落，衣曳动的声响，江澄声音在远不耐烦：“我知了。”柳清歌睁，中天明月，远仿佛有人踏了一地碎琼玉走来。

江澄量不矮，本来就是猿臂蜂腰的材，如今一双长隐在裙底下看不真切，倒是腰带一束，一把劲瘦腰肢显无疑。他未发冠，长发铺散下来落在肩，去了几分凌厉气势，只是肤白皙，天生神情里了讥诮，纵使换了女装，也浑然不改那通傲慢的姿态。若是行走江湖二十年以上的人来看，定要赞这紫衣翩跹，恰似当年的紫蜘蛛虞三娘。

倏忽间江澄已是到了他面前，柳清歌自地上起，上下扫他一：“合适。”

江澄气，畔挤个笑来，咬牙：“柳峰主若是扮上，想必更胜一筹。”

柳清歌闻言却只揺了揺。他神没什么变化，待要再说话时，那边却突然钻个白虎，探了脑袋向这边望一，：“祭祀时间快要到了，二位且跟我来。”

江澄与柳清歌对视一，检查了上武，便抬跟了上去。白虎在前方带路，绕过这两片山夹的地方，远有一方石，那石的后面，是天然形成的一个溶。

溶初时极狭，一人勉侧能过。白虎索在空中散了形，径自现在前方为柳澄二人引路。这样走了一段，地势愈发向下，溶逐渐开阔起来，终于到了一方平地之后，白虎停下脚步，嘴里不知用什么语言念了两句诀。

这不大的空间内一旋风刮起，黑暗中突然添了许多人声，一时嘈杂起来。江澄手上紫电光华大盛，柳清歌也颦眉上腰间铮铮作响的乘鸾，待要发问时，那旋风忽地停止了。四面墙上火镰随之燃起，方才还空无一人的溶内，突然挤满了大大小小、男女老少各类人，手里都拿着各式乐，还有人捧了祭祀品，在中间空地上置办起来。

江澄惊疑不定，这群人说着人土话，或有穿藤甲的武士一起坐在角落喝酒聊天，或有小孩聚在一顽耍，唯一相同的是，四面火镰光影摇曳，映在地上，除了柳清歌与江澄和白虎外，这些人，脚下都没有影。

白虎叹息：“是招魂之法。一场祭祀，只有你们两人，断然是不够的。”

这些魂灵与先前山腹中所见大不相同，江澄与柳清歌互递个神——这时神却又好使了——两人都没有放松警惕的意思。不多时，那中间的祭台摆好了，有人上前来，里咿咿呀呀说着，递给江澄一把包金镶玉的长弓。

人祭祀用的舞蹈，是从战舞而来。大抵是要一名年轻女持弓疾走而歌，扣弦为节，周围众人在她边舞，内容多半是夸赞盘瓠白虎之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