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来的突然。

“没有。”

好像藏在密不透风的雨幕中的一柄刀，裹挟了雨连绵里一郁郁又绵绵的痛楚而来，带着杀气。

其实依仗江家的银铃静心，这异常江澄本可以压下去。只是武落钟离山里的恶念，本来就化形成瑶姬魂魄，甫一见到廪君，自然激澎湃起来。江澄没有防备，加之接连遭遇这么多事，猛地被夺了心神，灵识仿佛被人狠狠一扯，扔到一片雾气笼罩的虚无空间中，外面发生何事，他都是不知了。

“可有异动？”

他看似是对江澄先前穿了女装后尚还有些尴尬而说，但却又好像另有所指。江澄眉峰一剔，面冷了几分，：“你要说什么？”柳清歌直视他睛，一字一句：“你有心结。”

江澄心中自然不甘，他灵识隐隐察觉是被什么邪祟之暗算了，现在却也没奈何，只得一边摸索路，一边盘算去之后怎么收拾那作祟的东西。

江澄尚来不及对柳清歌那话什么反应，他们两人形同时一闪，退后开来。真的刀光，从周围翻的灰雾中劈来，又没另一端雾气中。霎时间，这一片虚无的空间仿佛被劈开了，雾气沸涌翻腾着，一压迫人的气势激开来——

柳清歌眸中微微闪烁，避而不答，只举步向江澄的方向走过来，：“你来了多久？”

握刀的人穿着一明艳晃的炎烈日袍，旁还围着一圈同样服的仙门弟。这些人，或笑骂或啐，还有拳脚相向，都是对着中心地上那少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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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握在人的手里。

说话间柳清歌已在他面前站定，两人互相打量一，同时声“你……”，又惊觉过来，还是同时“你说……”。江澄额角青一，呼了一气，右手指在左臂上敲敲打打，略一抬下颚，示意柳清歌先说。

息的机会，后来在山中，白虎因族人被炼成凶尸而悲愤长啸，他也受了影响，埋在心底多时的往事才一一浮上心。

江澄的脸忽然变得惨白。

这空间看似一片雾蒙蒙没有边际，当江澄以紫电和三毒试探时，却又明显到一丝阻力围在他四周，纵然是江澄金丹期的灵力，也如泥海，除了激起几光华在翻腾雾气中一闪而过，竟没有半分波澜。

江澄顺他目光一打量自己，他上此时是在莲坞的打扮，紫袍箭袖，端的飒。想起先前那女装，江澄脸就黑了一半，虽然情景所迫，还是他自愿的，但毕竟教柳清歌看过他穿女装，当下就没什么好气：“这是我的灵识，自然是我平时的样。” [page]

江澄抬一扫，柳清歌长发束冠，白袍没有一丝凌，乘鸾剑提在手中，面淡然，容貌俊，两枚如墨漆的瞳里几分孤傲、几分矜骄，唯独见到江澄时，他长睫微动，面上带了一分极难察觉的冷。

真的有刀光！

江澄皱了眉，语气倒是很凶：“你来嘛？！”

柳清歌略一沉，先把廪君现后的事情说了个大概，最后说到廪君取青玉五枝灯后，他顿了一顿，目光落在江澄上，“你……”他难得有些犹豫，似是不知该说什么。

是以，柳清歌甫一这空间之内，江澄迎面给他一掌也实是条件反，待看清柳清歌形，才勉力撤回半数掌力，两人形在虚空中对接一掌，借彼此力开，飘飘然落于两丈开外。

他不过有些无端的恼怒和局促，柳清歌却：“守其初心，始终不变，又何必在意。”

江澄双手抱臂看他走近，“哈？”了一声，：“约有半个多时辰吧。”

他手指痉挛似的动一下，传来一剧痛，压得他几想弯下腰

他一人中了暗算，掉到这鬼地方也就罢了，连柳清歌都来了，外面该是什么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