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思维也凝固了，他脸上刚刚扬起的笑意僵地挂在嘴边。

“他在接受审讯。”

“写的不错。”b说，“夜神月没来吗？”

“这一也不好笑。”夜神月面无表情地看着l兴的样，当然后者并没有在脸上表现来，但夜神月能觉到他正在心底心怒放地嘲笑他刚刚措手不及的犹疑。

在之前数次审讯中，b自始至终只有一句话：我要见夜神月。

b说这句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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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满粘稠的血的掌心贴在l的颈侧，冰冷的红像是从动脉奔涌而。l不明白为什么夜神月突然吻他，就像他永远不明白夜神月一定要顽地持自己的孤独。但是那一刻他觉得一切有些不一样了，对方冰冷的仿佛在小心翼翼地向他索求温度，就好像夜夜空中的月光落在上，而他居然受到了微弱的度。

然后枪声响起，从枪嘣飘散的彩碎屑和五彩斑斓的丝带，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

夜神月不确定时间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分钟，但夜神月却觉得自己仿佛冻结了一个世纪。他的怀疑和动摇如同鬼魅般的一闪而过，然后他先是笑了一声，接着放声大笑。他用额用力抵着枪，枪托甚至都被他的用力而后移。

“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两次，l。”

夜神月没有说话，他朝l不断地靠近，呼还没有从刚刚剧烈的运动中得以平息。正如他所说的，他并不是因为被l“诈骗”成功而犹疑，而是他想要迫切的确认一件事。垂在侧的手臂因为中枪就像失灵的机，但夜神月大脑偏执的命令却迫它重新工作运作，伴随而来的是难以忍受的剧痛折磨。

夜神月仰着，面对冰冷的枪他毫无惧，目光中盛满傲慢。下颚线锋利的棱角和白皙的颈毫无防备地展在对方的面前，膛因为剧烈的息而上下起伏。他的领带不知丢到了哪里，白衣领褶皱不堪，沾染的血渍，已经变成如同红酒一般的殷红，是与他以往整洁得一丝不苟完全不同的另一番模样。

“那你在犹疑什么？”

l极有耐心，b像是早就掐算过时间，当l吃完自己手边所有的零时，b终于读完了这本书。

l无意对b行常规的审讯，此前fbi的成员已经对b行过数次审讯，毫无结果的让上级震怒，甚至了“不择手段，刨问底”的决定，但是这个命令最终被l制止了。这倒不是因为他对拥有同样面孔的b充满同情心，而是他认为暴力也休想在这个名为“b”的碉堡中取得任何攻城略地般的胜利，所有的手段在他上都将无疾而终或是落得两败俱伤的结局。即使是夜神月与b的对弈过程中，也同样付了难以言喻的惨痛代价。

“很遗憾，夜神同学。”他说，“你认错了，我是b。”

第四十七章（终章）

b没由来的发短促的笑声，“真让人难过，他一也不我。”然后他接着说，“也一也不恨我——可怕的男人。”

“你真应该看看你刚才的脸，它彩得让我觉得这一趟救援——不，是人间这一遭我都没有白来。”

“l，你就不好奇吗？夜神月究竟是不是kira。不如我们来个易。我不要求你放了我，我只想问夜神月一个问题——亲自当面问他。之后我可以告诉你想要的答案。”

“我以为你要杀我。我给过你机会，现在你失去了为自己报仇的机会——永远的失去了。”夜神月轻声说，“你再也杀不了我了。”

“开枪。”夜神月说。

l没有和b直接会见，他贯彻了自己的一贯作风：用一台笔记本电脑代替自己的席。b对此嗤之以鼻，尽他本人也经常这样。l前往审讯的那天从监控里看到b抱着一本不知哪里来的三俗行小说，封面上写着《一名杀人犯的自白》。他对这本书很有兴趣，读得津津有味，以至于会面开始的一小时里只有他翻动书页的声音。如果说沉默算是一默契的话，那么l和b可以算得上是亲密无间。

“书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