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终于明白为什么夜神月要求他来面。这正是夜神月的报复——在这场不会成功的易中，他和b之间用疑问回答彼此疑问，只能试探中不断揣度对方想要知的答案，但他们各自得到的答案充满脆弱，不过是自我想象和现实碎片拼凑的产。l可以认为这是夜神月的报复，也可以认为这是夜神月给他猜测的机会，他能不能从中抓住真相的衣角就全倚仗l自己的能力，但同时夜神月也永远封闭了印证的路。 [page]

“你何必明知故问，他不会来。”l说，“但是我同意你的观，他是一个可怕的男人。”

b在结束了l对他审讯之后便被押送到洛杉矶的一特别监狱终监禁。审讯之后夜神月也没有询问l有关b的情况，也没有提过这个人，仿佛是把b这个人彻底遗忘了。fbi对他还算宽容，在监视期间夜神月被允许参加他父亲的葬礼。

胜利的代价是惨痛的，说到底夜神月自己也不确定是否应该将这个结局称之为胜利。他再次现在墓地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一切都回到了从前。直到他看到站在自己旁的l，才确信自己还活着。

葬礼那天l罕见的穿了一黑的西服，这让夜神月到十分不可思议。表情匮乏的苍白面孔以及重的黑圈，看起来就像是从旁边墓地刚刚爬来的僵尸，回去路上还吓哭了一个三岁的小女孩，l忍痛割将自己袋里唯一一糖送给小妹妹当作安，结果只落得小姑娘一声“谢谢你，僵尸哥哥”。夜神月不忘落井下石地安他，称l有着日本视觉系乐队的天生丽质。l十分委屈，他自认为自己还算英俊。夜神月听后非常不合时宜的在墓地旁捧腹大笑，投向他的目光或充满怜悯或饱蔑视，但他一概视而不见。那时候l觉得自己窥得夜神月片面的真实：傲慢冷酷又孤独，可笑的是他对这一切都同受，并且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他更能会这一。

针对夜神月的审讯很快就结束了，fbi没能从他的嘴里得到任何情报，收归的几本死亡笔记全被l亲手烧毁。烧毁的当天路克对此唏嘘不已，它本以为夜神月会把全世界搅得天翻地覆，从没想过这个结局会如此无趣。后来它展开双翼消失在天际的日晖中，夜神月知这次是真正的再见。

临走之前夜神月站在天台上，风得他后的铁门吱呀作响。路克问夜神月为什么不杀b，它始终没有明白夜神月这么的原因，这也是它倍无聊的地方。对于这个问题，夜神月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这样的答案。但他清楚的记得在他落笔的那一刻，他到了危险、无聊已经莫名其妙的熟悉，就好像有谁在控制着他的思维和行为。相同的选择，重复的命运，无法逃离的死亡与重生。

“旧的结束必然会迎来新的开始，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要着它的想法发展。”夜神月说，“我要取代它，让它在我想结束的时候结束。”

“它是谁？”

夜神月将指贴在自己的嘴上，吐来的词却让路克都惊得抖了一下翅膀。

“法则。”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