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可以不记得，所有事都可以不发生，但唯有他不能忘面前的这个人曾经是怎样的救赎他……

这太过了。有那么一瞬间佐助前发黑，浑都僵了。

鸣人显然不想再听他说什么了，在他松手的一瞬间反手扣住了他的五指，在他的上微微一扫，趁着他说话的空隙迅速侵了腔：“……唔……”

鸣人微微垂眸，扫了一架在自己脖上的草雉：“你随时都可以动手，但我怎样都不会停。”

反应了过来，装凶狠的样。可无论怎样青涩，来自于心上人的亲近都叫人万千心起伏。

所谓的‘绝不反抗’只针对杀招吗？！佐助恨恨，用力一合牙关。

他们曾是伙伴，是对手，是竞争的对象，是朋友是家人，他们曾用数十年的时间磨合成彼此的光暗，他比鸣人更不适应刀刃相对这事，通过巧妙的手法引九尾是一回事，真刀真枪的伤害，那就是另一码了。

而他连表面上的凶狠都维持的摇摇坠。现在与前世不同，鸣人的直觉准的可怕，他下不去手——不论他怎样的抉择，无论那是关于世界的安危的还是关于个人的情的，同伴也好朋友也好，前世兄弟也好未曾碰过的人也好，鸣人对他来说早就远远不是那样简单就能定义的人。

佐助目光寒凉，几乎要把牙咬碎：“……” [page]

他对鸣人更多的印象还停留在三年前那个小鬼上，可在自己没有看到的地方，他长成一个男人的样了。学会了忍耐和迫，靠近过来的时候他竟然微微的受到了一些压迫，而问的话竟然连他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命运眷顾他，佐助远比他慌，鸣人终于抓到机会一把扣住那只手，他猛的侵向下，把怀里这个人在地面上，把手垫到他后脑下，无数发丝穿过五指，再被那五指。

他手上变招向鸣人肩拍去，而鸣人一手挡住，从另一个角度侵上来，缠之下他们手上毫不客气的过了几招——

佐助被他下来的时候大脑已经一片空白，鸣人大概也比他好不了多少。他都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放弃了抵抗，

两世纠缠，恨都错。

和上一次不一样，这次没有酒也没有夜，两个人都清醒的不能更清醒，堪称半掩映都没有，鸣人甚至没有闭睛，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两个人的心都有如擂鼓，敲的他大脑一片混。

我从来对你都没有办法……我从不知怎样才能骗过你，我甚至都不必说话，你已经比我自己还要更了解我。

我没有办法混过去。佐助看着鸣人的睛，意识到这一。

鸣人微微抬起下，这个动作大大方方的展了他脖颈的血脉：“你杀我，我不反抗，动手吧。”

鸣人皱起了眉，显而易见那很疼，可那又有什么关系——他猜的没错，佐助什么都舍不得，这样冒犯，这样生气的咬下来，可他甚至没有血。

他伸手压上了佐助的肩膀，毫不畏惧压在自己脖颈上的利刃，再次的吻了下去——

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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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竭力冷静：“你少自作多情，在这地方打起来只会消耗力，这才是对我最不利的。”

这个动作实在危险，这样脖颈挨着刀刃划过来简直就是自杀。佐助下意识松了手，草薙哐当一声掉在脚边，他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