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鸣人把他到地上，又动作凶狠的扒开了他的衣服。

……就这样吧。他浑浑噩噩的想。

这个吻极长，不知过了多久才停歇，可等他们两个恢复意识的时候篝火都已经快熄灭了。

鸣人息着跪在他上，额角上尽是细密的汗珠，滴落在他的脸上，仿佛泪滴。

这混账狐狸喃喃：“……我早就想这么了也说不定……”

佐助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意识逐渐回笼，他只是：“哈……哈……”

鸣人俯，把额贴在他额上，声音沙哑：“……你没动手。你把草雉拿开了。”

佐助避开了他的目光，可距离太近，避无可避，任何一微小的动作都被放大对方的底，明晃晃的昭示他的心绪。

有什么隐藏的余地吗？从不曾有过。

鸣人低哑：“……对不起。”

佐助嗓也哑了：“……为了什么？”

“三年前。”鸣人把脸埋他颈窝里：“你问我世上有没有天各一方的朋友，我该告诉你，无论世上有没有天各一方的朋友，我都不能失去你的。是因为这个，你才走的吗？”

佐助疲惫：“……那其实不重要。”

鸣人沉默了很久：“那是什么呢？”

佐助也沉默了很久：“……我不想了。”

篝火的余烬将熄未熄，在灰烬中泛星的光。

“你不会明白的……”佐助轻轻：“……你不懂。选择从来都是很难的，鸣人。”

你不懂这世俗会有多么大的阻碍，情是要在黑暗中凝视彼此很多年。或许你懂火影是什么，可你大概从不曾明白宇智波。如果我和火影之间一定不能共存，你要怎么选择呢？我又为什么还要迫你这样的选择呢？我知那对你来说代表着什么，我也知你为此付过什么。就像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加了解我一样，这世上也没有人比我更加了解你。

都错了，不该认识，不该同在一班，不该结下羁绊，那些事不该发生，那些故事我也不该知。

鸣人：“……你给过我选择吗？”

佐助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