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周打球摔伤了，”莫里森大声说，“你就不能开一次车吗？”

“他是不是压就不想看见我？”莫里森问麦克雷。

莫里森掏手枪，指着嫌犯让他跪下、举起双手。他刚要去兜里摸手铐，莱耶斯不知从哪里窜来，冲着嫌犯的脸就是一拳；他嚎叫一声，吐一颗断掉的牙，歪歪斜斜地倒在一边。

莫里森了三次呼才没有丢掉形象破大骂，负责取证的警察都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吧，摊上这样一个搭档完全是莫里森意料之外的事，他还记得温斯顿找他谈话时几番嘱咐这个调来的警探是个厉害的人，“和你不相上下”，这是温斯顿的原话，但莱耶斯现在每天像他的上级一样对他指手画脚，骂骂咧咧，实在让他很是恼火。

“莱耶斯！”莫里森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睛，“你他妈在什么？” [page]

“不能。”莱耶斯吼回来，把钥匙抛在他脸上。

如果说第一天莱耶斯留给莫里森只有差劲的第一印象，那一周简直是噩梦一样的磨合期。莱耶斯浏览过莫里森的案宗之后开始旁若无人地大声挑刺：战线拖太久、手段太温柔、没有后备计划、在蒜的小案上浪费时间、只是靠运气才破了案……这些莫里森都使使劲忍了下来。

“恶”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在桌边沉地盯着他，试图用目光杀死麦克雷。“回你的座位去。”

※

“我们已经包围他了，他不可能再——”

莫里森在开车。他在一个主的十字路停下等红灯，莱耶斯大咧咧地坐在副驾驶里，骂他没胆量，应该打开警灯闯红灯过去。

“新任务？”他好奇地问。

等到他们真的接手了第一个案——这是个简单的任务，抓捕一名定位隐居在皇后区的逃犯。一切都在计划行，从前期准备到破门逮捕任何地方都没有差错，除了莫里森和莱耶斯从吵到尾。莫里森一丝不苟地为行动准备工作，莱耶斯却一副不在乎的样，他说“这大的事不应该动两名警探”，而莫里森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大的事。”

“快，还等你开车呢。”莱耶斯一边好线帽一边促着。

“旧的。”恶说，“都是你办过的案。我想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和我搭档。”

事实上，莫里森发现莱耶斯并不是不喜开车，他只是更喜让莫里森开车而已，还可以装模作样地批评他车技，说他是在乡下开拖拉机开惯

“你永远也不知人在绝路会什么事情，什么都有可能来！”莱耶斯厉声打断他，“我真怀疑你警校没毕业就来当半吊警察了。”

麦克雷有些狼狈地从椅上起来，正正仔帽，一溜烟跑走了。莫里森看着莱耶斯抱着一摞文件重重坐回转椅，扑腾起一片浮灰。

哈娜在其他同事的包围下大笑着切下了生日糕。一片声笑语之余，莫里森躲在角落的座位里喝闷酒——只有他自己的搭档没有来。他好久没被这样的沮丧困扰了，自己总是尽心尽力地在工作，虽然年轻了儿，但力十足，连局长都对他赞赏有加，表彰无数，可这个调来的加布里尔·莱耶斯偏偏看他不顺，无论他怎样努力，在他里全都是没用的废。他们争吵也愈来愈频，关于整理证的方式、行动小组的安排、是书面报告的总概，甚至是任务时谁来开车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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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麦克雷神古怪地说，“他只是不喜闹罢了。别胡思想。”

莱耶斯晃晃手腕，平静地说：“你犯了一个错误。你去掏手铐的时候没有扶稳枪，嫌犯会趁这个空档来攻击你，到时候躺在地上的可是你的尸了。”

他们合作的第一个任务就这样结束了。那个晚上办公室里例行举行小型庆祝派对，顺便给实习警员哈哪过21岁生日，莱耶斯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