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除了两次莫里森被气个半死后，他现在也渐渐习惯了。

多亏有麦克雷，他经常嬉笑脸地过来打圆场，某程度上莫里森还是有些激他。关于莱耶斯和麦克雷的关系也只是从年轻仔那里听到只言片语，想跟莱耶斯聊聊他的过去这简直比坐火箭上月球还难。麦克雷作为实习警员踏警署第一天便是莱耶斯带的，没少对他苛刻责骂，后来因为一次大规模人员调动师徒二人不得不分开。麦克雷虽然一直都是嬉笑脸的模样，但谈起莱耶斯时也有几分敬畏。几天过去，莫里森没法把莱耶斯分到某个类别去，好警察、还是坏警察，他更像是一个矛盾，对他鲁言行生气的时候也不得不因他的能力产生尊敬。

他只是有欠揍罢了。

经过一上午漫长的蹲监视后，莫里森只想赶回到警署享受空调和一顿饱餐。他去了堂吃午饭，看到莱耶斯正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桌旁，前放着没怎么动的餐盘，自己则在低看一本手册书。莫里森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到了他的对面。

“上午过得怎么样？”莫里森想随便扯儿话题。

“无聊。”莱耶斯也没抬。莫里森这才发现他看的是警署的宣传小册。

“上次申请调查的指纹结果来了吗？”

“没有。”

“证组来过了吗？”

“来过了。”

“结果呢？”

“还没。”

莱耶斯依旧几个字几个字地往外蹦，把小册翻得哗哗直响。莫里森终于忍不住了：“那个东西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啪”地一声，莱耶斯把册拍在桌上，一张彩夹页——莫里森着板正的警察制服，手捧警帽，目光定看向镜。他还记得那天造型助理在最后一刻举着刷往他脸上搞，努力地“让脸显得不那么白而影响摄影”。莫里森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他实在没想到莱耶斯会把这一页打开给他看。

“上边要给警署拍海报，被着去拍了。结果没想到宣传手册里也非要放上这张，我并不……”

“我当然知，”莱耶斯冷笑了一声，“早就觉得你熟了，也许街区路的广告牌上也挂着你的幅照片呢。你到底是怎么来的？警局把你从模特学校挖来专门拍广告的吗？”

莫里森觉得一怒火沿着他的脊背窜到全上下，他握了叉。“我以优异的成绩从警校毕业，直接被分到这里当探员。”

“留你在这里只是因为你养吧，”莱耶斯挖苦，“振作士气。军队里不是也这样吗，留下那些好的人——”

他没能说完话，因为莫里森一拳打在他的脸颊上。餐盘带着没吃完的被推掉了地，哐当一声，这下整个堂的人都向他们望来。

“请你尊重我，莱耶斯探员。”莫里森咬牙切齿地说，他在竭力控制自己不要用叉一把在肤人的颈动脉上。莱耶斯愣了一秒，然后他用拇指蹭掉鼻血，反而一个令人恼怒的微笑：

“小猫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