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莱耶斯的声音低了下去，他垂下睛，再次抬起的时候竟掺杂了几分温柔。莫里森一边骂着他“混”，一边伸双臂将他拥怀里。莱耶斯用上的力气比他更多，重地息吐在他耳边，如此真实，即使他的肤依旧微凉，还残留着残酷现实留下来的红血。莱耶斯去吻他的额，轻声低喃莫里森听不懂的零碎语句。莫里森闭上睛，幻想他们正在印第安纳广袤无垠的原野上（而不是什么血迹斑斑的洗手台，还有一尸！）。每当他想从张中放松下来的时候，都会这么。

第六章chapter6

“你现在要什么？”莫里森问。

“看在上帝的份上，是他先用手枪对着我的！”莱耶斯一边着脑袋一边说，“然后我们扭打在一起，再后来他的枪走火了，‘砰‘的一声！他的被炸个。”

“加比？”

“我希望你能活得更久。”

莱耶斯扶着洗手台站起来，然后拧开龙，把手臂上的血迹都洗掉。莫里森克制着自己不要在他后翻白，但莱耶斯一副的轻松模样，仿佛几分钟前和敌人厮打、命悬一线的那个人是另一个蠢货，实在令人恼火。

里森还扶着他的脖检查了他的后脑勺，好在那里只有儿破和肤红。莫里森呼一气，神经这才放松了些许。他捧住莱耶斯的脸颊，低声唤他：

“我们得赶让后勤组把这里清理了。我真要吐了。”漫长又短暂的两分钟拥抱后，莱耶斯先开。

“你瞎了吗？我好端端的活着呢——”

现在，大概什么东西都浇灭不了莫里森徒然腾起的怒火。他又甩过去一掌，那可比上一次重多了，莱耶斯疼得大叫起来：

莫里森抓住莱耶斯的领：“你竟然这么急着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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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你走了狗屎运，上开个大的人就是你了！就算不是这个死人帮的家伙，拉克瓦，或者黑爪，随便一个人都会因为你是个叛徒而杀了你。”莫里森斥责他，“你怎么能这么鲁莽地直接找他对峙？”

“我们成功了。”

“所以你杀了他？”

“你疯了吗？”

莫里森当然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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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告诉拉克瓦我会自行撤离，”莱耶斯从镜里盯着他，“所以我会选择回办公室，换衣服，吃东西，个简报。然后回家好好睡上一晚。” [page]

莫里森给警署打了个电话汇报情况，等后勤小组接手后他坐上了莱耶斯的车——这不能怪他，自己的那台警车几乎要被黑爪成筛了；只不过莱耶斯以“争斗中脑袋磕在墙上疼得厉害”为由，坐在副驾驶偷懒。他把窗大敞大开，一接一的烟，直到他们回到了办公室，他才扔掉了空的烟盒。

“我才是那个充当双面间谍的人，怎么行动自然是我自己决定。”莱耶斯反驳说，“如果我不单独来找他，只要他一通电话去，我在黑爪的卧底行动直接就被枪毙。你希望这样吗？”

他叫了大概有五分钟那么久，后来还直接打了他一掌，这才唤醒了过去的莱耶斯。肤的卧底低哼着撑开，看清莫里森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他妈怎么在这？”

莫里森掏手机看了看，一条来自麦克雷的短信：抓获黑爪和死人帮各一辆车，已准备押回警署。黑爪只取到三分之一的货，其他资已缴齐。

“活着排在任务的后面。我还以为自从当了警察，你就能明白这了。”

小队一同在堂吃了中午剩下的东西填填肚。莫里森把清工作都给了年轻人，这正是他们实践的好机会，而且孩们的肾上素还未完全褪去，理这小事绰绰有余。莉娜在堵截黑爪的时候胳膊收获了一伤，但仍旧神采奕奕，正兴冲冲地描述当时的张场面；麦克雷则浑脏兮兮的，据说他在一个坑坑洼洼的泥地里和死人帮缠斗了一会儿。一名黑爪重伤被送去急救，一名死人帮成员死亡，其他的则被立即扣押待审。

“但你希望我们能得更好，对不对？你总把目标定得更。”莱耶斯冲他挑起嘴角，莫里森不太确定他是真的在夸他，还是在一如既往地犯浑，“你对今天满意吗，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