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正常人都不好接，何况是零九。零九抿着没有声，却听见亚历克斯问：“你不考虑一下我吗？”

“哈罗德的生日？”零九微微愣了一秒，然后郑重地将盒接过来，很仔细地装到上，认真答应说：“好的。”

顿了顿，亚历克斯又认真建议：“如果他有什么让你觉得不适甚至是伤害你的举止，你第一时间打到雌保护中心，让司法机关逮捕他，不用给他留脸，也不用对他客气。”

亚历克斯了谢，对着零九看了一会儿，突然说：“如果你不是我弟弟看中的雌，我一定会追求你。”

“差忘了，”亚历克斯又从上找一张小卡片，“这是父皇给哈罗德的礼，麻烦你也一并帮忙转。”

这次虽没有哈罗德跟在边虎视眈眈的瞪人，零九依然没有找机会和菲利普说话的机会，倒是亚历克斯推拒掉周边凑上来的官员，朝零九走了过来。面带关心且态度自然地问他站那么久会不会觉得累，并帮他挡住了搭讪的兽人。

零九再次郑重地接过来装好，却听亚历克斯再次问：“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

零九不知该怎么说，便跟着了下。

“其实我比哈罗德优秀得多，不是在格上工作上还是自控力上，也愿意给你空间和自由你想的事，”亚历克斯说的这些倒是实话，却让气氛变得非常尴尬，但他似乎浑然不觉，继续说：“而哈罗德的格有时候可能会比较暴躁和偏激，不上你……”

虽然零九不认为有谁能伤害自己，还是了句谢，然后犹豫着问这位亲哥，“你知哈罗德喜什么吗？”

已经采集过一老虎的零九很直接地了句抱歉，大皇殿下微微表示了解，“你不要在意，我只是随问问。”

亚历克斯还没到，菲利普却早早就到了，优雅又长鹤立地站在那里，带着毫无破绽的温柔浅笑，边是表情严肃神却透着明的其他官员，上是清一的标准白制服。军人则站在另一边，其中有军区上将为首的联军，也有萨尔在内的皇都安防军，个个站姿整齐威严如山，穿着清一的军服和的军靴。

零九最后站在台上讲话，听着或大或小的掌声，看着专注地望过来的这样那样颜的瞳，远的围栏后还有一大批举着他名牌的粉丝们，随着他的一举一动情地喊他的名字，突然受到一人类才有的活力和说不的归属。这让他忍不住像下车时看到的那棵小草一样，带着些小傲昂首起来，甚至像小猫咪一样微微眯起，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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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九决定以后都离这位大皇远一儿。

门一直铺到门内，路边专门立起的围栏后是大量赶来支持的民众，空中则悬浮着零九访边时就见过的拍照和转播的仪。受邀场的人却不多，主要是穿着白正装的官员和黑军装的军人，一下分成了颜分明的两个派别。

“……”

零九从中间的蓝地毯走过去，却好像走在一条灰的路上。官员和军人，浅白和黑，政治和兵权，织成异常分明的两个世界，这个小小的福利院却在中间架起了一座桥梁，自然而然地将两方势力联系起来。

模样非常可，可得让最严肃最冷厉的兽人看到了，也会忍不住跟着勾起角。

老虎一族虽然非常独立，习惯了各各的事，互不涉彼此隐私，平日里的联系也不算密切，却非常护短。所以在兽皇和亚历克斯看来，零九既然是哈罗德认定的小雌，就是他们皇家的人了，亚历克斯的关怀完全于真心，并没有其它意思。

这绝对是亲哥。

“对了，”亚历克斯从袋里掏一个小盒，递给零九：“后天就是哈罗德的生日了，可以帮我把这个转给他吗，我就不再派人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