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九听安迪说互相介绍过名字就算朋友了，又在学校里听老师说过朋友之间互赠礼是一表示友好的礼貌行为，而哈罗德给他买过很多东西，他觉得自己应该回送对方一个生日礼，——对于人类的礼仪，他一向得比任何人都好。

亚历克斯立即猜到了，“你要送他生日礼？”

“嗯，”零九诚恳的问：“您觉得我送什么好？” [page]

亚历克斯看着零九的神像是又重新认识了零九一遍一样，竟第三次说：“我真的比哈罗德要好，你确定不考虑一下我吗？”

零九实在无语了，所幸亚历克斯很快把话题绕了回去，“我不知送他什么好。”

零九显然不太相信，——对方刚刚还让他转他送的礼，何况他们都是兽人，又都是老虎，应该很了解彼此的喜好才对。

亚历克斯一就能看零九所想，便解释了一下：“我知自己送他什么好，却不知你送他什么好。因为不我送什么，在他看来都一样，而不你送什么，都比不过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自己。”

“雄兽人唯一想要的就是他喜的雌，所以他想要的只有你。”亚历克斯竟缓缓：“他心里最想要的，就是占有你，控制你，锁住你，甚至是杀了你，然后把你嚼碎了吃掉，让你和他为一，任何人都看不见也夺不去。”

亚历克斯的语气太风轻云淡了，以至于听上去似乎不那么真实，所以零九并没有放在心里，甚至觉得对方是在开玩笑。虽然系统资料里的确记载过有把人肢解了成汤的变态事例，“但哈罗德又不是变……”

说这话的时候，零九却想起了哈罗德的另一个人格查尔斯。

“他是，每个兽人都是。”亚历克斯的语气突然变得锐利起来，气质也跟着变了，盯着零九的一双亦透着锐利的光，“所有兽人都是这样，用尽全力遮挡着自己的望，表面上掩饰的很好，甚至装得无比温柔，心里却恨不得锁着自己喜的雌直到死。谁也不能跟他分享，就连别人看一都觉得是要抢。——否则你以为雌为什么都害怕和排斥兽人，只因为丑陋庞大的兽型，或者超乎寻常的力量？”

亚历克斯一字一句：“那是从骨里对兽人疯狂的占有的固的恐惧。”

零九听得有些怔忪，亚历克斯看着他，突然收敛了所有锋芒，温和地冲他笑起来，“我刚才都是开玩笑的，你是不是相信了？”

零九却隐隐觉他不是在开玩笑，全是于真心。而亚历克斯这会又像一个真正的充满包容和溺的兄长，：“你还小，我希望你能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