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哈罗德是打定主意一直说不是了，因为似乎这样说，零九就会挲着他的肤找下去。他就如木一样僵地坐在那里，贪恋地受着小雌挲过他肤的手指，整个人像被了蒸笼一样到不行，多情绪在|织和翻涌。

零九几乎把哈罗德整张脸摸了个遍，哈罗德终于没再说不是，而是抿着嘴了。

他不能开，因为一声就是不正常的哑音，心几乎已经快到忍受不住。同样忍不住的还有又气又妒的菲利普，甚至主动跟零九：“阿九，我也很疼。”

菲利普上的确有疼，但他的脸上净净的什么伤也没有。哈罗德在皇家长大，从小就习惯了那些遮人耳目的勾当，打人也只挑那些表面上看不着又会造成剧痛的地方。零九看着菲利普的神染上了疑惑，显然在问他到底哪里疼，而菲利普为了证实自己的话掀开衣摆，了腰间的腹肌和浅淡的淤青。

于是零九像对待哈罗德一样也摸了摸菲利普。

腰腹自然比脸更，菲利普没撑多久就被摸得全发，甚至觉得自己好像要被烧化了，全世界仿佛都消失不见，就只剩下前的小雌。他想要说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才说一个字，就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

零九似乎也有惊讶，看向菲利普的神带了好奇和关切，双眸像小幼崽一样乎乎清亮亮的，又纯又引人犯罪。菲利普几乎要伸手挡住他望过来的目光，让他别用这神看他，加上腰腹太过刺激的抚摸，严重估了自己对小雌的抵抗力的菲利普最后竟落荒而逃。

其实哈罗德的也起了反应，但他尚能压得下去，起码不至于在零九面前丑，掩饰地站起：“我带你去看垒球大赛好不好？”

菲利普之前就和零九说过垒球大赛，还说要带他一起去，如今却被哈罗德捷足先登了。它是兽人的传统运动，也是联一年一度的盛会，地就在市中心的天广场。因为从菲利普那里听过有关比赛的描述，零九对此还是很好奇的，忽闪着又大又亮的睛，哪怕面无表情，也能让别人的觉到他的期待。

现场有许多人，而且大分都是兽人，一些参加比赛的兽人还提前化成了兽型。零九之前虽然跟着菲利普去过，但还没遇过那么多兽人齐聚一堂的场景，落座的时候似乎有些犹豫和不安。

他的相貌本就致到无可挑剔，以前表情太少气质太冷，总给人一说不的冷和疏离，如今气质变得柔又懵懂，就像在城堡里长大的还没有过门的小王，带着面对新世界的期待好奇，还有与生俱来的无辜天真，非常惹人疼。哈罗德心里了又，语气带着的溺，“不怕啊，比赛很好看的。”

比赛的确很好看，——反正比哈罗德和菲利普的打架要好看不知多少倍，零九全程都睁大了，看得非常认真。因为是竞技类比赛，场面一也不血腥暴力，看台上也不乏有其他雌和还没成年的幼崽，几乎各族兽人都派了代表选手，连兔族这形小的兽人都参加了，巧妙地利用自优势和超的技巧，丝毫不输于那些型大的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