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是神力量，”孟凡宇漫不经心地把日记本放回到陆远面前，“你如果无法接受，可以理解为意志力。”

“诅咒，”陆远指指日记本，“最后的那一页，诅咒。”

“血咒是所有诅咒里杀伤力最的，用自己的血作为引导……两败俱伤的东西，也许最后下诅咒的人和被诅咒的人，都会万劫不复。”

“你有书吧，相关的书啊资料什么的，拿几本我看看。”陆远拿着个餐包下意识地咬着，吃到嘴里的东西是什么味都没尝来。意志力？神力量？是指潜意识吗？

“下次去你家吃吧。”陆远咬了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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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诅咒这东西吗，我实在是有无法接受……”但凡有一可能，他肯定不会把许佳音的失踪与什么神秘事件之类的联系起来，哪怕是在他承认了这世界上有些事的确无法用科学解释之后，他也还是希望能找到相对合理的线索。

“诅咒的类很多，”孟凡宇靠在沙发靠背上，“有个大方向没？”

几分钟之后孟凡宇合上了日记本，抬起看着陆远：“你想问我什么。”

“你有时间看？听说最近你们案很麻烦。”

“好。”孟凡宇没怎么动手，他吃得很少。

“这个不吃？”陆远拿过他面前的盘，他今天饿得厉害，平时两个人一块吃饭，他都经常要抢孟凡宇的菜，这会更是不放过了。

“血咒。”陆远想也没想，这是苏墨给他的唯一的线索。

孟凡宇没声，接过日记本翻开了第一页。其实他不看内容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这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经历了多少，他自己都已经记不清了。这对于他来说，只是再平凡不过的小事，他不理，苏墨也会理。

“明显违

万劫不复。

孟凡宇沉默了一会，拿一支烟上，慢慢了一，在吐的烟雾中笑了笑，这个不应该问我，这个问题苏墨比谁都清楚。

“你要让我看日记呢？”

是一团麻。”

陆远很少和孟凡宇像现在这样面对面坐在餐厅里吃饭。孟凡宇更愿意在家里自己饭，还在念书的时候，陆远就经常到他自己租的房里吃饭。其实陆远愿意吃孟凡宇的饭，很致，味也很特别，总有某特别香味。

陆远拿日记本递过去：“你现在看？”

“怎么。”

“跟我说这些没关系么？”孟凡宇看着陆远。

陆远看着程波一阵风似地离开，有发愣，什么都可以？真是什么都可以么，如果我说那些人在被人看到“死亡”之前，早就已经死了，但仍旧以别人不能觉察的方式维持着一个“活人”的生活，你能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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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奇怪的，我觉得不是普通的凶杀案，”陆远犹豫了一下，接着说，“我反正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尸，你知吗，死亡时间和症对不上。”

“嗯，想看就有时间看，我又不破案，尸检完事就完了，程队他们就衣带渐宽了，”陆远笑笑，又想到了那些奇怪死亡的尸，“其实……这案不一定能破，限时也是空话。”

第30章镜灵

陆远看了看孟凡宇，确定他不是在吓唬自己。事实上孟凡宇是个不太开玩笑的人，也不会拿许佳音失踪的事来开逗，但这句话对陆远来说，还是有不真实。

只因为这次是许佳音，他才会坐在这里，装模作样地翻看着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在最终消失之前留下的只言片语。除了陆远，他不关心任何人的死活，在某程度上，对陆远的生死他也可以不去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