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了啊……”陆远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拿去爆料，我饭碗就丢了。”

“那我考虑个封费的数字吧，你看什么时候给我就行，”孟凡宇冲服务员招了招手，“打白条也行。”

陆远拿钱包结账，等着找钱的时候听到后面那桌的小姑娘正在讨论刚看的片。

“我看到一半就关了，吓死人了，全是僵尸……”

陆远心里动了动，看了一孟凡宇，他正偏着隔着大落地玻璃窗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有神的样。

“凡宇，你说，”陆远敲敲桌，脑里组织着语言，“人有没有可能现这样的状态……”

“嗯？”孟凡宇转过来。

“我不知该怎么说，但是有不能理解，我尸检的时候发现死亡时间在30小时内的尸，内腐败程度超过一周……我是说，”陆远压低声音，“我解释不了这现象，邻居都作证说被杀前一天，都没有发现异常，还见到过这个女人买菜……”

“你想说人其实最少在一周前就已经死了。”孟凡宇接过他的话。

“是的，”陆远顿了一下，接过服务员拿过来的零钱，站起跟孟凡宇一块往门走，“许佳音好像也有这情况……”

“僵尸么。”

“我问你呢，你不是总看这些东西吗，有类似的例吗？”“书上的资料只有‘久殡不葬’会现尸变，但和你说的这情况不同。”孟凡宇如实回答，在大分的文字资料里，的确是只有这情况，就是常说的活死人，这尸变现象和陆远所说的情况有很大的差别。

“那这情况没法解释了？”陆远皱着眉，死者肯定不是尸变之类的，她在“死亡”之前，一切如常，正常呼，正常吃饭睡觉，正常门……

“也不是，如果你能接受把和意识区分开来，就可以理解了，只不过是……一个载。”孟凡宇抬起看了看天，我该怎么跟你解释？

载。陆远觉得这个词很耳熟，像是在什么地方被人提起过，但是什么情况，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最近脑总是很，本来就很模糊的记忆，变得更加不清晰了。

孟凡宇办公室里的书很多，他了几本递给陆远：“不知有没有帮助，你先看着吧。”

“嗯。”陆远接过书，低翻着。

“你要想明白这些事，原来的一些观念必须先放到一边，什么质第一，神第二之类的，”孟凡宇了烟站到窗前，“我知你什么都不信，但有些事情如果你总拿着这样的心态去看，永远都搞不明白的。”

“我知，”陆远叹了气，自己面对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已经对自己觉得很天经地义的一些认知产生了大的动摇和怀疑，“我先回去了，下午不知还要不要开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