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事。而且我听说有与萧家军打过的人见过他的面，想来正是因为他不肯麻醉散的方，所以萧毅才暂且不杀他命。否则，他恐怕早就被杀人灭了。”

“这位公，下已经过了定昏的时候了，你要城可得等明天了。”

这几位侍卫本以为自己开罪了长安而来的贵客，心中正惶惶不安，没想到这位郡王爷并没有作威作福的势态，这才安下心来，忙放他城。

“原来是郡王爷，小的们有不识泰山，还望郡王爷恕罪……”几位侍卫正行礼，便被被李璟匆匆拦下。

一明月似一块被琢磨圆的玉，嵌在万里无云的漆黑夜幕中，静默地指着酒客们的归途。

刚走到城门，便见前面一个黑黢黢的影一闪而过，心中正生疑窦，已经被护城的侍卫拦下。

——

李璟的确是去城外一座民宅之中，但还没敲门，便见里灯火幽明，如不定的鬼魂，心中已敲下一颗棋。

李璟推杯换盏间悄悄倒掉不少酒，也只有三分薄醉而已，见刘刺史和武三思纠缠着去了厢房，便悄不声地从后门溜走。

“早听说南安郡王少年俊杰，如今一看，果然气度非凡。”一个脑袋稍微抬了起来，遥遥望着已不可见的李璟的背影，中不乏钦佩之意，“咱们渝州城来了这样一个人，一定能击溃萧家军的。”

“那一位是奉节县丞，有公务在的。”侍卫见他锦衣华服，也不似本地音，正一雾，李璟已伸手示自己的官印。 [page]

“正是被他所救的城外秦家。”顾安抚掌长叹，“这些城外人家更常被萧家的人刮油吃，却也因此常能捎消息，也算是他们的因缘一场。”

……

李璟听到这里，心中悬着的一块石才算是落了地，面上依旧是岿然不动：“敢问顾公，那位与萧家军打过的是什么人，住哪里？”

“应当是去视察城外民情了吧？”他们也想不什么更好的理由了。

一席盛宴，觥筹错，转就到了夜时分。

“那前那个人为什么能去？”李璟刻意不提自己的份，先侍卫的话来。

“看守城门，是你们的职责所在，你们严谨行事，正是应该被嘉奖的，又何罪之有呢？”他微微一笑，墨黑的眸折明明月光。

“不提这些事情了！”武三思好不容易扬起的兴致又被这些琐事压了下去，带一举杯，“来，喝！”

武三思早已醉得不成样，如一滩烂泥似的倒在刘刺史上，刘刺史也没办法甩开这块厚重的糖，只能和下人一起搀扶去厢房安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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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倒不怎么样。”另一个脑袋摇了摇，“那为首的武将军可是了名的草莽将军，怎么可能打胜仗嘛！”

侍卫们的絮絮低语倒是猜中了一半。

他既没有去刘刺史准备好的厢房休息，也没有回裴源打好的军帐之中，反而是趁着朗朗月光，悄悄踏上城的路。

特殊时期，戒备森严，守门的侍卫亦不敢有分毫懈怠，分了三拨日夜不休地班倒，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上下篓。

“郡王爷这大半夜的，是要去什么呀？”等李璟走远了，几个侍卫才敢聚拢过脑袋，悄悄议论刚才的少年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