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喜的东西都送给他，每天都找借跟他说话。可渐渐的，他也不理我了。

“再后来，我遇到了邱一程——后来的事情，你都知了。我追了他四年，他一动心的苗都没有。

“就像你天生就讨人喜，我天生就让人讨厌，甚至，现在还有人讨厌到想杀死我。我怎么就那么一无是呢？缺多得数不清，脑笨，事情慢，没有天赋，脾气也不好，一开就得罪人……你看，连一个优，我都找不来。”

“不要这么说，你长得很好看。”顾怀张就说了一个优。

“这个优，现在归你了。”我悲哀地指了事实。

“你还很善良。”顾怀补充，“今天如果不是你提醒，我就死定了。”

“因为你用着我的，我才提醒你的。”我说，“我长得这么帅，才不要被砸成一坨酱。”

“呃，好吧。那更早之前，我住院的钱，买的药，请的护工……不都全靠你帮忙。”顾怀继续举例，“我记得你原先明明很讨厌我。换了其他人，可没有你这样好心。说不定，还会趁我病，要我命。”

“那是因为我胆小不敢杀人。而且，我要你的命什么。”我觉得他这个想法简直莫名其妙，“就算杀了你，邱一程也不会因此喜我。要是我有杀人的胆，我还不如去掉安云栋，把他的家产都夺过来。”

“怎么这时候突然变聪明了……”顾怀嘟囔。

我斜乜着看他。

“我是说，你能严厉地剖析自己，已经比大多数人都要聪明了。”顾怀严肃地说，“你有没有听过钱钟书的一句话？”

“什么书我没听清，“我不太看书，我喜打游戏。”

“……算了，没有什么书。”顾怀的表情依然严肃，只是不知为什么有扭曲，“安非，你上有很多优，只是你还没有发现。”

“那你发现了吗？”

顾怀仰想了想，遗憾地摇了摇，还说：“我刚刚不小心又发现了一个你的缺。”

靠！

“哈哈，逗你呢。安非，你很好，你上有许多许多好的东西，非常非常讨人喜。只是你不肯相信。哪怕我现在一一指给你看，你也只会捂着耳朵、闭着睛不去承认。但如果，你愿意给我、给自己一些时间，多相信我一，咱们就能一起发现它们。”顾怀、不对，我的睛可真好看，像月光下一汪琥珀的清泉，盈盈泛着柔光。

他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用一样柔的声音对我说：“留下来吧，安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