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心一动，追问：“您去北京嘛，看升旗吗？”

司机情的说有递过来一瓶，黑瞎如同耍赖，就是不接：“我看不见。”

解雨臣给他指了个方向，黑瞎：“就往那边走。” [page]

那边张起灵也直往吴邪上倒，吴邪扯着嗓喊：“小，你送黑瞎回去吧，我这儿不开——”

黑瞎问：“哪边是北？”

吴邪的耐力显然也到了极限：“靠，我结婚这天不想人命，除了你没别人了，你快吧！”

说罢一掌把吴邪推到张起灵旁边，解雨臣顺手扶过走的摇摇晃晃的黑瞎，忍不住翻了个白：“你们这是什么塑料兄弟情啊，醉成这样还享受什么啊，咱能不能少损人不利己的缺德事儿？”

解雨臣怒极反笑：“您上哪条路啊。”

不敢看司机的脸，一到目的地，解雨臣就架起黑瞎落荒而逃。

“回家啊！”黑瞎理直气壮的说完，站起来，拍拍上的土，“行，那我走了，朋友保重，哦对了，我给你留一电话号码，你记得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我死在回去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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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问：“您是企鹅？”

“没有什么不能，除非你不想。”吴邪转准备加那边遥远的闹，“小，当时我去追小哥之前，你让我考虑清楚值得不值得，我现在也没办法回答你，为了今天我也牺牲了很多，神和都崩溃了很多次，但是我知，我不后悔。”

解雨臣了发酸的鼻尖，追上真的一步三晃往北走的黑瞎：“咱们顺路，我送你。”

解雨臣用手机约了个看起来最贵的专车，把黑瞎上车，黑瞎靠在他的肩，安静了不少，片刻后开询问：“……有吗？”

不后悔啊……解雨臣摇摇，也跟着吴邪往那边走去。

黑瞎猛拍吴邪肩膀，都快捋不直了，还嘿嘿的笑：“兄弟，哥儿几个已经帮你把老张醉了，不用谢，不用谢哈，好好享受！”

说着就拉开解雨臣的手心，用指尖在他手心写一串数字——是解雨臣的电话，是那个解雨臣等了两年，都没有响过的老式手机的号码。

解雨臣心想送喝醉的前夫回家，这什么诡异的场景，艰难的支撑着黑瞎的重量，试图拒绝吴邪：“你就不能找个你的小助理之类的送他回去吗——”

他看起来不太舒服，在心里骂了声活该，解雨臣只好自己接过来，也顾不得不好意思了，自己喝了一，再渡到黑瞎的嘴里，也不知这瓶矿泉怎么就这么合黑瞎的味，喝完一还不罢休，捧着解雨臣的脸吻得难解难分。

解雨臣不情不愿地把黑瞎扶到大门，没想到他一坐下了，解雨臣扯他，他也不走，还笑呵呵的和他挥手：“朋友你走吧，我歇一会儿也上路了。”

黑瞎大笑：“蠢，北极没有企鹅！”

那边已经化为了坟蹦迪现场，有哭的有嚎的，地上躺倒一片的，张起灵闭目养神，仿佛坐化一样坐在桌前面，吴邪刚要开询问，一个黑影扑过来搂住他的肩膀，吴邪差被砸倒，还好解雨臣在后面扶了一把。

“不是北极，是北京。”黑瞎笑得更柔和了一些，“走回去，一直走，一直走……”

“我不能……”解雨臣笑了一下，“而且……追上了又能怎么样，他有自己想去的地方，我也不能把他捆绑在我无趣的生活里。”

把黑瞎扔到床上，解雨臣泡了杯茶，哄着他喝了两，又怕他疼，拧了一把巾来，对着他的脸犹豫再三，关掉床的小夜灯，把整个房间的灯光调到最暗，伸手摘下了黑瞎的墨镜。

行，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挤兑人的时候倒是无比清醒。解雨臣像陪小朋友聊天一样哄着问：“你去北极嘛啊，怎么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