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下那双邃的睛，正在半醉半醒的盯着解雨臣。

解雨臣心速度骤然飙升，伸手合上他的睛，连语调都不自觉的轻了起来：“……你喝的太急，我怕你痛，帮你一下脸可能会好一。”

黑瞎异常的沉默，只是笑着由他摆，解雨臣想起把巾放回浴室的时候，黑瞎又睁开睛，捉住解雨臣的手腕，声音低沉而郑重的叫他的名字：“解雨臣。”

解雨臣附下去贴近他的脸：“还能认得我，看来清醒一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认了你的味。”黑瞎虔诚的吻了吻解雨臣的手指。

“你忘记换词了，这句话对我不适用。”解雨臣没好气的手，把巾放回浴室，顺便掬了把凉洗了洗发的脸，决心还是把那副墨镜给他回去，目光接实在是有一些犯规。

解雨臣走回床边，黑瞎就一直用那看似情的目光盯着他走回床边，解雨臣不自然的咳了一声：“嘛这么看我。”

“我一直都是这么看你，你不知罢了。”黑瞎笑着。

这个人喝醉了之后反而更沉稳，解雨臣有神的想，像是他那天路过的古城墙，剥落后人伪饰的彩漆，厚重而斑驳的伤痕。

解雨臣正发着呆，黑瞎突然伸手把他往怀里一拉，顺势压在了下。

解雨臣心领神会，伸手去解黑瞎的扣，黑瞎却把他的手直接在心，用一很悲伤的神看着他：“你知我有多你吗。”

解雨臣心里有个声音告诫他，不要问，不要听，但还是忍不住偏了偏，挑衅：“一只手那么？”

“你不知我有多你。”黑瞎说着，慢慢附下来，解雨臣以为他要吻他，但黑瞎只是缓缓垂下了，靠在他的，眉皱，“我从前最看不起命运和死亡……现在也开始怕死了。”

解雨臣心疼的抚摸他微微发抖的脊背，解雨臣从前喜黑瞎，希望他最好像神明，垂怜世人的时候也顺便垂他，可是他现在黑瞎，只希望他一个人，自私又怕疼，放纵又贪恋，要一起在拥吻中醉生梦死。

“……你可以早说的。”解雨臣用侧脸蹭蹭他的发。

“可是你会为难，你也害怕听到这句话不是吗。”黑瞎环他的腰肢。

“是，我很害怕。”解雨臣捧起他的脸，细细的看他漆黑的睛，“因为你说来，我一定会相信的，只有你，我一定会相信……相信总是失望的开始。”

“我不会让你失望。”黑瞎轻吻解雨臣的嘴角，“我答应你的事都会到。标记的时候我说过，尽量一辈只让你疼一次，后来是不是就再也没有疼你了？”

他说的这么委屈，让解雨臣也跟着委屈起来，他又想起来黑瞎来接他的那个下雨天，小男孩没有因为跌倒而哭泣，却因为关心而哭起来，解雨臣笑着眨了一下睛，泪落下来：“我不怕疼，我想要你。”